刘泽宇在旁边看着,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她的速度太快,他没来得及拦。
“洛玖,慢一点。”
“没事。”她说,“我要解锁更多。”
她吞到第七颗的时候,动作忽然僵住了。
她脸上血色一下退干净,手按着丹田,声音发颤:“糟。”
那团东西醒得毫无预兆。
她脸色一白,手按着丹田,额角冒出冷汗。
她体内像有一头困兽在疯狂冲撞,要把她的身体撕开。
她弓起身,指甲变长,变尖,抓进泥土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洛玖!”刘泽宇冲过去。
他冲到她面前,想按住她。
她的指甲已经变尖,抓进泥土里,手指关节泛白。
她抬头看他,竖瞳里全是血丝,喉咙里滚出低吼:“走,我让你走!”
刘泽宇没有退。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稳:“你看着我。你看我,别管肚子里的东西。”
洛玖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睛里血丝慢慢退下去一点。她的声音还在抖:“它,它在咬我。”
“我知道。”刘泽宇说,“我帮你压着。你看着我就行。”
她抬头看他,竖瞳里全是血丝,声音嘶哑:“走,你快走。”
“我不走。”刘泽宇说,“你看着我。”九尾狐的主丹在她体内躁动,像一头被吵醒的野兽,猛地翻了个身。
她体内的妖气像被捅开的泉眼,翻涌出来,压都压不住。
狮子形猛地冲出来,又压不住地变形。她的竖瞳布满血丝,喉咙里滚出咆哮,她弓起身,像一头要扑杀猎物的野兽,目光落在最近的活物身上。
刘泽宇。
他没有躲。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欲念灵力铺开。
她的妖气在反抗,像一头被按住的野兽,挣扎着要起来。
刘泽宇的灵力贴着它,不动,不推,就那样压着,一层一层,像哄一只受惊的兽。
他一边压,一边说话,声音很稳:“没事。我在。你慢慢来。”
洛玖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她的竖瞳慢慢变回人瞳,兽耳伏回发间,狮子形褪去。她站在原地,喘了很久,然后她靠住了身边最近的东西。
她靠着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半边肩上,像一座终于松了弦的弓。她的手还按在丹田上,指尖微微发抖。刘泽宇没有动,就让她靠着。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差点,就伤到你了。”
“没有。”刘泽宇说,“你没伤到我。”
“我控制不住它。”她说,“那东西在我肚子里十七年了,我压了十七年。刚才,它差点就赢了。”
“但它没赢。”刘泽宇说,“你赢了。”
洛玖没有接话。她靠着他,安静了很久。她靠着他,像靠着一根终于能让她歇一歇的柱子。
是刘泽宇。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两人靠在一起,听着风从裂缝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浓烈的妖气。
过了很久,她低声说:“只有你能让我静下来。”
他抬手,想拍拍她的肩,又放下。他只是站在她身边,没有走开。
风从裂缝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浓烈的妖气。洛玖的发丝被吹起来,有几缕贴在她脸上。她伸手拨开,又放下,手指在发抖。
“你刚才说,你在的时候它不闹。”刘泽宇说。
“嗯。”
“那以后,”他说,“我多在你身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