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环沿的指节,白得透亮。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面上磨着,磨出一片红。
她开始自己动了。
她扶着他的环沿,慢慢地起伏。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坐到底,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又吐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急。
刘泽宇在环口这边,被她绞得呼吸发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道螺纹,每一圈都咬着他,她每坐下去一次,螺纹就从头到尾地扫过他一遍,像一道浪,一道一道地拍在他身上。
他扶着环沿,指节也泛白了,他想按住她的腰,可他够不着,他只能隔着环口,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让她每一下都坐得更深。
她坐到底的时候,会停一瞬,让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再慢慢地退出来。
那停着的一瞬,她的螺纹会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绞得他几乎要交代。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到了。”
她没停。她反而坐得更快,咬着唇,鼻息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抢在他前面。
刘泽宇隔着环口伸手,够不着。
他的手在环口这边,穿不过去。
他只能扶着环沿,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
他顶一下,她就软一分,再坐下去,把他吞得更深。
苏清漪被顶得腰一软,趴下来,伏在床面上,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太深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带着颤,“你慢些。”
“是你自己坐到底的。”
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还在动,一下一下,不肯停。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顶得越来越深,她的螺纹咬着他,越咬越紧。
她没话说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留腰在动。
螺纹咬得更紧,她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闷在臂弯里。
她动得越来越急,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又压不住。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转得越来越快。
她的冰核早化了,那团月华一样的光在她丹田里跳着,随着她的起伏,一明,一暗。
她的螺纹随着灵力一起收紧,每收一次,她就被自己绞得颤一下。
冷凝霜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看着。
她看着苏清漪伏在床面上动,白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那件衣裳在烛火下薄得透明,她的背脊一起一伏,汗珠从腰窝上滚下来,滑进衣料里不见了。
她看着她的腰。
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渍,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她的弟子,从医案前那个清冷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伏在床面上喘息的样子。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指搁在膝上,一下,一下,掐着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