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记忆里,师尊永远是端坐在雪霁峰顶的那个人,冰蓝法袍,一丝不苟,连头发都不会乱一根。
现在她扶着墙,咬着衣摆,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青丝散了一背。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她走过去,站在冷凝霜身后,抬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冷凝霜没有躲。
她的背在苏清漪手底下发着抖。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短,很闷,像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苏清漪的手贴着她的背,感觉到她背上的汗,感觉到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松一点。”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衣摆,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喉头滚了一下,把那声咽回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绷着,绞着,把进去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到了。
她无声地到了。
身体绷直,额头抵着墙,浑身颤抖,灵力外溢,满墙的霜都化成了水,顺着墙面流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
她绞着他,绞到最紧,绞得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她咬着的那截衣摆,终于松开了,从她嘴里滑落,她伏在墙上,大口地喘。
她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她靠在那里,喘着。
她背后的墙,被她的体温和灵力焐得发烫,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
她低头看着那滩水,看着它映着烛火,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下来。”她说,声音哑的。
苏清漪扶住她,把她从墙边扶开。冷凝霜腿软,被她扶着坐到榻边,低着头,不看环口,也不看苏清漪。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是红的。
刘泽宇的灵根还在跳。冷那边平了,苏那边又起来了。
他正要开口,苏清漪先说了。
“还有我。”她说。
她说着,伸手,把床上的藤环收回来。藤蔓从床架上退下来,在她掌心里重新塑形。她没有织成环,她把它织成了一条内裤。
藤蔓在她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像织布一样。
她盘坐在榻上,十指翻飞,藤蔓顺着她的指间穿过去,绕过来,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她织得很认真,像她平时写医案那样认真。
织到一半,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又接着织。
她织完了。薄薄的一条藤蔓内裤,摊在她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个幽深的眼。她看着它,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藤蔓带着草木的清气和她的灵力,凉凉的。
她想了想,又用指尖沿着环口摸了一圈,灵力重新梳理过一遍,确认它合身。
她拿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师尊。”她说。
冷凝霜:“嗯。”
“你穿上。”苏清漪说,“你来。”
冷凝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