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跟上她之后,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她磨着磨着,那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仰着头的样子,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她的节奏又乱了一拍。
“你别动。”她说,声音有点紧,“本圣女自己来。”
他听话地不动了。可她磨了几下,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圣女,”他说,“让我来。”
“你来什么。”
“让我伺候你。”
她没有回答。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仰躺在榻上,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他。她只是看着他,眼睛很亮。
他俯下身,用他的肉棒贴上她的阴户。
她僵住了。呼吸猛地停住,身体绷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喉头动了一下。
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脸,等她平复。他等她把那口气呼出来,等她的身体一寸一寸软下来,才开口:“我动了。”
“嗯。”
他动了。他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他的肉棒粗热,碾过她的阴蒂,磨过她的穴口。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带着喘,“你屋里那些女人,也这样伺候过你?”
他没有回答。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一片。
月光照着她腿间,那处被他自己蹭得湿透,泛着水光。
他碾着她的阴蒂,又往下磨,磨过穴口,又碾回来。
她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弓起。
“你倒是会找地方。”她说,声音已经不稳了,“谁教你的。”
“无师自通。”他说。
“胡说。”她说,“你无师自通,那天底下就没有不会的男人了。”
他没有接话。
他碾着她的阴蒂,磨着她,一下,一下。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可她的腰越动越急,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抓得很紧。
他磨着磨着,龟头滑到她的穴口,顶住了。
她浑身一僵。呼吸停住,眼睛睁大,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没有退开。
他抵在那里,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他顶端底下,绷得紧紧的,烫得吓人。
他等着,等她僵住的那口气呼出来,等她绷紧的身体一寸一寸软下来。
她缓了很久。
她的牙关松开,她的呼吸重新接上,她的身体从那张弓,慢慢塌回榻上。
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惊,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直到她完全缓过来,他才慢慢退开,继续蹭。
刚才那一瞬,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感觉,还留在那里。
她穴口的温度,比别处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