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他身体里。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碎成一片,“本圣女记你一功。”
“记什么功。”他托着她的腰,配合她,“圣女先说说,要赏我什么。”
“赏你闭嘴。”她说,“别说话,专心。”
他听话地闭上嘴,专心配合她。她骑着他,越动越急,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都压不住。
“抱紧我。”她说,声音碎在耳边,“你抱紧我。”
他环住她,抱紧她。她伏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肩头,一声,一声。
“慢一点。”她说,“就是那里,嗯,别停。”
他躺下去,换他在上。她指挥着他,声音渐渐只剩了气音。
“刘泽宇。”她喊他的名字。
“嗯。”
“刘泽宇。”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抖着。
她到了。
她的身体僵住,脚趾蜷紧,手指掐进他背里。
她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落进他怀里。
她趴在他身上,很久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像余韵未散的琴弦。
“你倒是会作践人。”她低低地说,声音哑的。
“是圣女自己说,让我进来的。”
“你还说。”她没力气骂他,只能瞪他,瞪也没什么力气。
他还在她身体里。她软在他身下,缓了很久,才说:“你还没到?”
“快了。”
“那你进来。”她说,“别出去。”
他抵着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热流灌进她身体里。她浑身一颤,绞紧,把他留在里面。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汗水把鬓发沾湿了。
就在那一瞬,两个人的灵力撞在一起。
楚云谣眼前一花。
大段大段的画面涌进她脑子里。
她看见刘泽宇的记忆:他抱着别的女人,在雪原上,在藤蔓编成的环里,。
他身下的人换了一张又一张脸。
她看见一个白衣的女人,冷得像冰,却在他怀里一点一点软下去;她看见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笑吟吟地低头看他;她看见她们在他怀里叫唤、颤抖、软成一滩水。
她愣住。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的身体,能感觉到她们被填满的酥麻,能感觉到她们贴着他时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她们的头发拂过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们的指甲掐进他的背,能感觉到她们在他身下喊他的名字。
她心里堵了一块冰。
她不是第一个。她看见的画面里,每一个女人,都比他先。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刘泽宇,眼睛里全是火,一句话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