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开始会尝试连续几章试着用古代小说的写法写作,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读者朋友的喜欢。
如果您不喜欢这样的文风,可以跳过这几章,之后还是会恢复正常写作文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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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纱窗透进来,落在榻上。
刘泽宇把她抱回榻上的时候,她没推开他。
她腿间还狼借着,那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湿亮亮的。
他拿榻边的巾子替她擦了,她闭着眼,由着他擦。
可她知道,他没睡着。
她也没睡着。
她的呼吸又轻又乱,像在跟什么置气。
她心里那阵颤,还在轻轻地荡着。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方才说没有,可她知道,那颤不是他能给的。
是她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擦亮了一下。
她背对着他,肩头绷着,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翻身,看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耳根还带着一点红,可眼神是冷的。
她只说了一句:“你过来。”
他过去了。
她跨坐上来。腿还是软的,她撑着他膝,才在他腰上坐稳。她俯视他,声音平得很:“我没说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是。”
她没急着动。
她先俯下身,拿花心去蹭他,一点一点地蹭,像调弦的人先试音。
她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一下。
她俯在他身上,呼吸落在他颈侧,又轻又热。
他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她蹭了一会儿,花心渐渐润了,潮水漫上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往下淌。
她才慢慢坐直。
她动起来。
深处那道颤应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楚。
那颤,和她方才感觉到的那阵颤,是同一个。
它在她身体最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被一下一下地叩开,像一扇门,正一点一点地打开。
她坐下去,忽然怔住。
正是:
弦床廿一卧纱窗,素手调弦立矩纲。罚他忍尽千回后,怎料春弦自先狂。
一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口。
月光下,那两瓣月牙一样合拢的唇瓣被潮水润得湿亮亮的,中间一道细缝,一线微光。
月透纱窗,两瓣含珠,玉露湿花心,一线幽光。
倒有半支旧词,正合此时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