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谣变化出云裳披在身上。仿佛这样就可以掩饰住自己的羞意。
月台云海,天边泛白。风很大,吹得她衣袂猎猎。她背靠石栏,腿间还含着余温,缓了很久。她低头,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像站在天上。
她说不清,她怎么就到了这月台上。
她只记得,她说了那句“抱我去月台”,他便抱她上来了。
她想着,高处风清。
她想着,站在这里,那慌,兴许就散了。
她这么想着,却觉得,那慌,好像还在,又好像,换了个地方,沉到她身体最深处去了。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还悬着。
这一夜,她先是输给一床筝,又输给一把琵琶,再输给一床大琴,到这会儿,连自己都输了进去。
她想着,她该恼的。
可她恼不起来。
她由着他抱着,由着天边那点白,一点,一点,亮起来。
她想着,她这一夜,做了一回,又做一回。
她想着,每一回,她都想着,总该够了吧。
她想着,可每一回过后,她靠着他缓着,那口气还没顺过来,那点渴,又悄悄爬上来,一回,比一回难压。
她想着,她什么时候,这样贪过。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由着那羞,沉下去。
一
他坐到了石栏上。
石栏背后,就是云海。
她看着他,又看看那石栏。
她想着,这一夜,她连住处都待不住了,要到这月台上来。
她想着,这月台上,连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天光,只有云海。
她想着,她堂堂圣女,怎么就到了这地方。
她这么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扶着石栏,跨坐上去。
她跨坐上去,面对他,胸口贴胸口。
风从云海吹上来,吹动她散落的发。
天边泛白,那点光,落在她肩上。
她低头,脚下云海翻涌,像坐在天上。
她想着,她这一夜,做了一回,又做一回。
她想着,每一回,她都想着,总该够了吧。
她想着,可每一回过后,她靠着他缓着,那口气还没顺过来,那点渴,又悄悄爬上来,一回,比一回难压。
她想着,她什么时候,这样贪过。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腿间还含着方才那点余温。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口。
那话儿又烫又硬,抵着那一道细缝,蹭得她腰眼发软。
她蹭了两下,潮水便漫上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