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抖。
她绷着。
可他看见,她绷着的腰,在细细地颤。
“不许夹腿。”他说。
苏清漪不夹。她记着规矩。
冷凝霜下意识夹了一下。旧习惯。他看见了。“夹了。重来。”
她重新分开。
她夹得再紧,也生生分开。
她的脸烧起来。
她知道,他看出来了,她连“不许夹腿”都要人盯着。
她的腿根,在他看着的时候,细细地颤了一下。
她重新趴好,腿分开。她分得很开,像怕他再说一遍。她趴着,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腿根的目光,像有温度。她咬着唇,把脸埋进手臂里。
“自己摸。”他说。
苏清漪伸手。
医者的手,指尖落下去,做得像在诊脉,又像在确认。
她摸了两下,自己先停住。
她发现,她在照规矩做一件羞耻的事。
她停在那里,进不得,退不得。
她夹紧,又分开。
她能听见自己腿间那一点极轻的水声。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那声音,在安静的帐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做了两下,脸就红了。
冷凝霜没动。
“自己摸。”他重复。
她慢慢伸手。指尖碰到自己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她闭上眼。指尖往下,又停住。她咬着下唇。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手不许挡。”他说。
苏清漪把手,从腿间移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腿间。
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敞开过。
她甚至没在师尊面前。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你看她们。”他对灯说,也对她们说,“一个做得下去,自己先崩了。一个做不下去,可她已经湿了。”
苏清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冷凝霜。她看见师尊的腿根,那一小片洇开的深色。她忽然明白,师尊比她想的重。
冷凝霜也看见了她。她看见苏清漪的腿,并着,又分开,那一点水光,在灯下一闪。她别开眼。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把衣裳脱了。自己脱。”他说。
苏清漪慢慢褪下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