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涎,在她舔过的地方,拉出细丝。
她舔得慢,那根细丝,就悬在棒身和她的唇之间,被灯照得发亮。
她舔一下,细丝就拉长一分。
她舔到中间,细丝断了,落回她下巴上。
他粗喘了一声。他说:“舔干净。没我发话,不许停。”
她继续。她舔到顶端,含住。她吸了一下。
她含住的时候,先只含了顶端。
她含着,舌尖抵着那一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她吞得很慢,像在丈量它。
她含到一半,停住。
她抬头看他,像在问,还要不要继续。
他没有说话。
她又往里吞了一寸。
他闷哼了一声,棒身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分。
她含着他,感觉到那一下胀大,她的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吞。”他说。“母狗的喉咙,吞得下。”
她含入。含得很深。她吞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她的眼睛,泛起一点水光。她没有吐出来。她停在那里,喉咙被撑得发紧。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感觉到它的顶端,抵在她喉咙深处,一跳,一跳。
她干呕的冲动,又涌上来一次。
她压住。
她含着他,眼泪从眼角渗出来。
“咽回去。”他说。“母狗的东西,不许吐出来。”
她咽了回去。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棒身在她喉咙里,被含得更深。
她含着他,抬起头看他。
她的嘴角,有一丝口涎,来不及吞,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丝。
“数到十。”他说,“含着数。数错一回,晾你一回。”
她含着,数:“一。二。三。”数得含糊,口水从嘴角漏下来。
她数到五,他轻轻顶了一下,她数乱了,含糊地“嗯”了一声,棒身从她嘴里滑出来半截,又被她含回去。
“重来。”他说。“数不清的母狗,连舌头都不配用。”
她含着,重新数。这一次,她数得慢,数得稳。
她数到七的时候,他的棒身,在她嘴里胀了一下。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可她没断。
她含着他,把七数完了。
她数到十,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