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入。
她吞得比苏清漪深。
她吞到喉咙,她干呕了一下。
她没有吐出来。
她咽了回去。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她含着他,没有松口。
“说清楚。”他说。“你这条母狗的嘴,是谁的。”
她含着他,含糊地说:“母狗的嘴是主人的。”
她说完,耳根烧起来。她含着他,看着他。她的口涎,从嘴角漏下来。她咽了一口,又漏出来。贴着棒身,一路碾过去,碾得很用力。
她舔得慢,可每一下都深。她的呼吸,落在棒身上,温的。
“吞。”他说。
她含入。她吞得比苏清漪深。她吞到喉咙口,停了一息。她抬眼看了他一下。他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她尽全力,往里吞。
一寸。
两寸。
她的嘴唇,沿着棒身,一点一点地往根上走。
她的喉咙,被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能感觉到棒身,碾过她的咽壁,碾过她的喉口,一直往深处走。
她吞到底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棒根。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喉咙,鼓起一道轮廓。
那是肉棒的形状。
他的棒身,在她颈间,凸起一道清晰的弧。
她每喘一口气,那道轮廓就动一下。
她每咽一下,那道轮廓,就沿着喉咙,往下滚一下。
她喘着,呜咽声从喉咙里闷出来,闷闷的,像堵着一团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他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每一寸,都裹着他,温热的,紧致的。她咽一下,那一道紧致,就沿着棒身,从根滑到顶。
他粗喘了一声。他说:“吞得下。”他说,“母狗的喉咙,全吞下了。”
她含着他,眼泪渗出来。她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喉咙里,全是他。
恐惧。她忽然有点怕。她从来没让谁,这样用过她的喉咙。她的喉咙里堵着整根。她挣了一下,想退出去。
他按住她的后脑。
“别动。”他说,“母狗,咽下去,含住。主人要用你的喉咙。”
她被他按住,退不了。他握着她的后脑,开始动。
他往前送。她的喉咙,被整根捅过。他又退出来,退到只含顶端,又送进去。一进一出,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挣不了。她只能含着,让他用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