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插入的,”他说,“主人还没想好。都跪着等。”
两人都没说话。她们跪着,看着他。她们的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悬着,想要,又说不出口。
“两条母狗。”他说,“相对跪下。”
两女相对跪下,面对面。他坐在她们中间。
“脸抬起来。”他说,“嘴张开。母狗的嘴,是用来架的。”
两人脸抬起,嘴张开。两张嘴,放在同一条直线上。
他握着棒,横放上去。
肉棒,横在两张嘴上。
一端在苏清漪嘴里,一端在冷凝霜嘴里。
中间,还悬着一截。
太长了。
两个人,各含一半,中间还有空余。
像把肉棒,放在她们脸上。
“含住。”他说,“架好。掉下来,罚。”
两人含着。嘴像架子一样,张开,固定着棒。舌头在下面舔动。
她们能感觉到棒身的重量,压在嘴唇上。
她们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
那根棒,在她们嘴里,是烫的,是硬的,是活的。
它一跳,她们的嘴唇就跟着颤一下。
她们用舌头侍奉。舌尖舔着棒身,绕着,吸着。
两根舌头,都是湿的,热的。
一根从左边,一根从右边,同时绕着棒身打转。
她们的舌尖,在棒上相遇,又错开。
她们能感觉到彼此的舌头,隔着那根棒。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动。
他感觉到,棒身上,两个人的口涎,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们。
两张脸,仰着,两张嘴,含着那根棒。
她们闭着眼,睫毛在灯下颤。
她们舔得很专心,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他愿意让这根棒,在她们嘴里,再待久一点。
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舔着那根棒。
舌尖,在棒的中间,相遇了。
她们隔着那根棒,舌尖碰着舌尖,又分开,继续舔。
他仰起头。两根舌头,从两头,一起侍奉他。他握着拳,指节发白。他感觉到,两个人的口涎,都裹在那根棒上,湿的,热的。
“架好。”他说,“舌头不许停。主人没说可以,谁都不许松嘴。”
两人含着,用舌头侍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棒身,在两张嘴里,又胀大了一分。她们都感觉到了。她们含着,舌尖动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