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过自己的那只手,还湿着。
她趴回冷凝霜的背上。
她喘着气。
他插着她。他停住。他低头,看着她:“不对。重说。说,你是谁。”
苏清漪愣了一下。她趴着,咬着唇。
“不说,主人就不动。”他说。
苏清漪悬着。她趴着。他停在她里面。她难受极了。她终于开口:“我是,母狗。”她说出口,脸还红着,可她的眼睛亮亮的。
“连起来说。”
苏清漪把脸埋进冷凝霜的背里,闷着声:“母狗求主人插我。”她的脚趾,蜷得更紧。她说完了,她自己也想要。
“乖。”他说。
他深顶了她一下。她哼了一声。她绞着他。
他慢慢地动。他磨着她。他开口:“母狗哪里想被主人插,说给主人听。”
苏清漪不出声。他停了。她悬着。她难受极了。她开口:“花径。”
“说完整。哪里,是主人的什么。”
苏清漪的脸,烧起来。她把脸埋进冷凝霜的背里。她闷着声:“主人的母狗,花径,求主人插,求主人灌满。”她的脚趾,蜷成一团
“乖。都给你。”
他深插到底。
他动起来。
他一下比一下重。
苏清漪被他顶着,往前耸。
她被他填满。
她快到了。
他却不让她到。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
他停住。
“忍。”他说。
苏清漪悬着。她趴着。她咬着唇。她忍着。师尊的身体,在她身下,也绷着。两个人,都悬着。
他继续。
插苏清漪,插冷凝霜,插苏清漪,插冷凝霜。
节奏快起来。
他不再慢慢地动。
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冷凝霜被压在下面,承着苏清漪的重量,承着他的顶弄。
她咬着唇。
可她的声音,还是漏出来。
苏清漪在上面,被他的节奏带着,身体一起一伏。
她的乳环,在灯下晃。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环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刘泽宇玩心大起,又专心深插着冷凝霜,他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
根部,那一小截,露在花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