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
她没有说。
他停了。
冷凝霜悬着。
弟子还含着。
她难受极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峰主的花径,求主人填满。”
她说完,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不敢看他。她把脸,埋进榻里。
“不对。峰主是谁的,说给主人听。”
冷凝霜愣住。
她趴在榻上。
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沉默着。
他停了。
她又悬住。
她咬着唇。
她终于开口。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峰主是主人的。”
“连起来说。”
冷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榻上闷出来:“主人的母狗峰主,求主人填满花径。”
她说完了。她没有抬头。她整个人,绷得更紧了。她的背,在抖。
“乖。”他说。
他深顶了她一下。冷凝霜闷哼了一声。她的九道褶皱,绞紧了他。
他慢慢地动。他磨着她。他开口:“母狗峰主,想要主人怎么填,说。”
冷凝霜不出声。
她沉默着。
他停了。
她悬着。
她难受极了。
她咬着唇。
她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开口。
声音抖着,一个字,一个字:“求主人插到最里面,灌满母狗,让母狗泄出来吧。”
她说完,把脸埋进榻里。她不抬头。她整个人,都在颤。
“乖。”他说。“都给你。”
他深插到底。他动起来。冷凝霜被他顶着,往前耸。她的呻吟,漏出来。她没有抬头。她由着他顶。她埋着脸。
冷凝霜到边缘了。她绷紧。她的腰,弓起来。她的九道褶皱,绞着他。
“不许泄。”他说。“等我许可。”
冷凝霜悬住。她趴着。她抖着。弟子还在她腿间。弟子舔着,含着。弟子也在等。
苏清漪也到边缘了。她含着他。那一点,在她身体里,聚起来。她跪着。她抖着。她含着他。她不敢动。她等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