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生嘴巴甜又可爱,顾欢像个木头人似的,脾气很好地被几个女生拉来拉去,拍了一大堆照片后女生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江韵追上去强调:“合影不能用来做商业用途啊!”
“你好烦啊!”女生们远远地笑着喊了一句。
江韵:“。”
这个时间虽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人还是挺多的。
很多目光或明显或隐晦地打量着他们俩。
“你穿得这么严实,反而更显眼。”她同情地说。
江韵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墨镜、口罩,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被认出来,会有点麻烦。”
两人费劲地挤进地铁车厢。
江韵看了一眼,看到顾欢因为车厢拥挤而皱起眉头的时候,他果断放弃了公众人物的风度,伸出长胳膊,拉过顾欢,在拥挤的车厢里划出一块地方。
他伸手抵住一侧门,顾欢刚好被圈在小空间里,不会被别人挤到。
地铁启动,车厢特别拥挤,有些人有意见,小声嘀咕。
江韵就当没听见。
顾欢刚好到他的下巴处。
江韵知道,两个人的距离有点近,担心顾欢不自在,于是,他把头侧向了一边。
顾欢刚好能看到他口罩下那若隐若现的下巴线条。
江韵的手指纤细,关节明显,现在手背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手臂也绷得紧紧的。
因为有人挤他,他想让顾欢站得舒服点,所以使劲撑着。
顾欢轻轻垂下了她柔软的睫毛。
他们俩靠得挺近的,近到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树味和消毒水味。
就是那种很干净的琴房的味道。
江韵也能闻到顾欢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他以前的日子过得挺惨的,啥好玩儿的都没有,连开心的权利都没有。
作为起义军训练出来的杀手,他每天就是被洗脑要为事业献身,还有就是学一堆无聊的情报工作。
他活着就是为了去死;训练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得更有价值。
地铁在黑暗中穿梭,声音低沉轰鸣。
江韵和顾欢站在车门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到车窗里自己的倒影。
看着车窗里的自己,他突然有点儿搞不清楚现在是啥时候了。
包里的盒子撞了一下他的手,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出了地铁站,眼前就是一片老洋房区,屋顶是青色的瓦片,墙壁是红色的砖头,小巷弯弯曲曲的,风景特别好看。
这片区域在城市边缘,平时人来人往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