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财务部长说:“我们评估过了,觉得你们的比赛不值得投资,只能给你们出三分之一的车票钱,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拉赞助吧,学生会不能出这个钱。”
顾欢哈哈大笑:“你们真是笨,不能赚钱?”
“这次比赛的费用,学生会一分钱都不用出!”
“等我们赚钱了,你们可别想来分一杯羹!”
财政部长皱着眉头,指着顾欢说:“你口气不小啊?”
“你还赞助整个队伍的比赛费用?”
“你知道出去打一次比赛要花多少钱吗?”
潘治在旁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容队长,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啊?”
“对,你拍了个N&T广告。”
“广告费你能赚多少啊?”
“最多也就几十万吧?”
潘治夸张地一摊手,“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把几十万当回事吧!”
“喂喂,你不会以为赞助个科研团队,几十万就能搞定吧?”
“还是说,你所谓的赞助,其实是想去借钱?”
学生会的人看着顾欢,显然不相信她能赞助得起科研团队。
他们平时一起上过课,一个有钱人,怎么可能天天走路,骑一辆小电驴,用的东西都半新不旧呢?
更别提了,顾欢那个字都磨掉了的老土水壶,大家印象可深了呢!
潘治说完后,学生会的人也开始跟着嘲笑起来。
“容同学,吹牛不用交税,但也不能这么吹啊。”
“你还赞助比赛?自己都不知道住哪儿呢!”
陶蜜绷着嘴,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
换届后,这批学生会成员里,本来就是各种有权有势的人多。
李泽鸣连学生会的部委都没选上。
学生会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味儿了。
这群人,随时随地都透着一股子优越感。
而且,因为他们家境好,很多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他们却能优先选择。
所以,他们身上还带着一种对公平的不屑。
面对这些人,顾欢不但没去争辩,反而更冷静了。
她眼神很深邃,定定地看着对面,露出一种看傻子的表情。
她越不说话,学生会的人就越觉得憋屈!
宁逸媛在顾欢那种关爱傻子的眼神下,气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