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蹲下来,扶起了晕倒的张应锦。
顾欢感觉特别敏锐,闻到张应锦身上浓浓的酒味里夹杂着一点奇怪的味道。
“夏峥嵘。”顾欢突然开口,“找医生来。”
“管她干嘛……”夏峥嵘脱口而出,但一看顾欢的眼神,马上改口,“行,行。”
顾欢回头看了看第三桌,夏启宗正文质彬彬地和敬酒的人聊天,不知道聊到什么,他抿嘴微笑了一下,看起来既温和又有点害羞。
赵程把张应锦抱到**,医生检查她,眉头紧锁。
“你管她干嘛。”夏峥嵘说。
“你早就知道了。”顾欢看着他,“你早就闻出来了。”
“她自己抽了一些脏东西,抽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毕竟是一条命。”可能是因为以前战争太残酷,见过太多没必要的血和死亡,顾欢现在对一条人命做不到无动于衷。
夏峥嵘冷笑一声,叼了根烟,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床边,医生皱着眉头叫赵程过去,小声说了些什么。
赵程有点吃惊,但很快就过去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顾欢对赵程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精英和上层社会?”
“你们真是胆大妄为啊,这种东西都敢碰,一旦沾上了就甩不掉。”
张应锦吸了一些特殊的粉末,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特别瘦,还会在船王的寿宴上发疯。
为啥会喝多了呢?
咋偏偏在这种要紧的场合喝多了呢?
在场的大家都明白这事儿不太对劲,但谁也没打算去深究。
顾欢也不是什么完人,她救了张应锦一命,已经仁至义尽了。
只是没想到,赵程居然也没打算追究。
这就让人觉得挺有意思的了。
赵程冷冷地说:“喝了就喝了呗,打发时间而已,反正又不是花不起。”
顾欢冷笑一声:“你们真是把法律当儿戏。”
赵程说:“顾小姐费尽心机往上爬,不也是为了这个吗?不是每个人都能尝到高高在上的滋味的。”
顾欢瞅着躺在**的张应锦,她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瘦得跟片叶子似的。
真够逗的。
打仗那会儿,一大群年轻人都在努力活着,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梦想,结果白白送了命。现在和平了,却有这么个女孩儿在那儿瞎折腾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