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尺度由你决定。”
温知夏靠在椅背上,安静了几秒。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全校都知道。”
“嗯。”
“但我也不想让他们删完以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去用别人的照片。”
“可以要求他们在原帖位置发布简短说明,不点名你,不重新放照片,只说明该内容未经当事人授权,现已删除。”
“这样可以吗?”
“可以。”
陆谨言拿出一张处理登记表。
“那就按这个尺度沟通。”
温知夏看着他低头写字。
他的字还是很整齐。
笔画锋利,间距规整,和她昨天在地图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种隐约的熟悉感再次浮出来。
她忍不住问:“陆学长,我们小时候真的没有见过吗?”
笔尖停了一瞬。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字很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
“字像的人很多。”
“名字也一样。”
“同名的人也很多。”
“你也不爱说话。”
陆谨言抬眼。
“你记得他?”
温知夏被问住。
她只记得临溪镇、文印店,还有一个总坐在柜台后面写字的男孩。
至于他的脸,她已经想不清了。
九年太久,记忆像一张被雨水泡过的照片,只剩大概轮廓。
“记得一点。”
“哪一点?”
“他很会修打印机。”
陆谨言沉默片刻。
“我不会。”
“昨天你会修行李箱。”
“行李箱和打印机不一样。”
温知夏弯了弯眼睛。
“所以你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