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从真实问题进入”。
而是一条更完整、更具体的观察。
专业信息没有按照用户理解的顺序出现。
文件元数据显示,创建时间是五年前。
早于衡川项目。
也早于那家欧洲机构公开争议案例的发布时间。
林澄立刻坐直。
“时间能确认吗?”
技术人员回答:
“当前看到的是文件内部元数据。”
“还需要结合磁盘记录、邮件附件和其他设备做交叉验证。”
“单一元数据可能被修改。”
陆谨言坐在会议桌另一端。
从恢复开始,他几乎没有说话。
直到此刻才开口:
“文件内容是否能与外部发送记录对应?”
“恢复出几封邮件缓存。”
技术人员打开下一组文件。
其中一封是温知夏当年发送给课程导师的邮件。
主题:
【Private
Research
Update—Professional
Services
Communication】
邮件正文写着:
“目前观察显示,专业服务机构常常按照自身知识结构组织信息,但用户按照紧迫程度与行动需求理解问题。”
“下一阶段拟测试不同信息顺序对用户判断的影响。”
发送时间与服务器记录一致。
附件正是刚才恢复出的表格早期版本。
林澄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能证明研究当时已经存在。”
“能证明部分内容存在。”陆谨言说。
“不能直接证明衡川方案全部独立形成。”
会议室里的喜悦被他一句话压回理性。
周越皱眉。
“已经找到最核心的研究了。”
“为什么还不能?”
“因为质疑针对的是完整创意。”
陆谨言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