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和哈里曼伯爵陷入了沉默。
总裁和哈里曼陷入了沉思。
总裁和哈里曼的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问号: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给绑架了,而且自己有着充分的证据。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锁魂山有一种偷偷摸摸将黑锅甩过来的,仿佛想要将什么打包的小花肥狠狠地绑在他们身上的鬼祟感。
哈里曼伯爵忽然jio的不和总裁混一起也挺好。
他就不该来看这群灰头土脸的小花肥,他还是回城堡吧,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跑路是上上策,东方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吗?
哈里曼伯爵想的很好。
但问题是总裁不给他回去的机会,眼神冷淡:来都来了,你跑什么?
哈里曼伯爵:“。。。。。。”
这家伙有时候是真讨厌。
我跑怎么了,有法律规定我不能跑吗?!
我思念亲王大人,我思念管家,我想回城堡不行吗?!
哈里曼伯爵想要朝着总裁渣渣呜呜两句。
但是他没来得及渣渣呜呜。
因为有极具穿透力的音乐由远及近的飘了过来,引得所有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然后。
然后哈里曼伯爵在看清楚眼前的画面后就狠狠沉默了。
再然后。
“我。。。”
“你走不了。”
“其实我。。。”
“你,走不了。”
哈里曼的所有话都被总裁用四个字给堵了回来
哈里曼伯爵:“。。。我没想走,我想知道他们吹的是什么。”
总裁没说话。
但他们身后的总裁秘书倒是立马探出了头,轻声道:“我们东方有无数乐器,但百般乐器,唢呐为王,这是我们东方最高等级的待客。”
总裁瞥了眼秘书。
秘书笑的很得体,心里想的却是尼玛的没事吹什么唢呐!
可能怎么办,还不是得拼拼凑凑的凉拌,自家的脸面绝对不能丢,踏马的今天别说吹唢呐了,你就是把二胡都给我拉出来我也能给你圆——
激昂的二胡声也悠悠的飘了过来。
和唢呐声混在一起,竟然莫名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