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与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窗外,隐约还能听到父母在庭院藤椅上摇着蒲扇、和老板娘闲聊的谈笑声;窗内,江婉被死死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之中。
“嘘……轻一点……他们就在外面……”江婉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由于过度惊恐而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
那墙外近在咫尺的父母说话声,不仅没能让她心生退缩,反而化作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催化剂,让她的蜜穴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将大腿根部弄得泥泞一片。
年长的男孩看着江婉这副春情荡漾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
他一把掐住江婉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床头狠狠一拖,随即将她双腿大张地折叠在胸前。
紧接着,那根粗大滚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了红肿外翻的蜜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湿热紧致的肉穴毫无防备地被粗暴贯穿,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深深没入最深处。
极致的饱满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江婉的神经,她双眼猛地圆睁,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尖叫:“啊……别……太深了……爸爸妈妈会听到的……”
为了掩盖这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床叫,江婉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可眼角却因为极度的快感与背德感而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怕什么?他们听不见的,姐姐的骚逼里面夹得这么紧,分明就是想被大鸡巴狠狠操死……”男孩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托着江婉丰满的臀肉,在床榻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起沉闷的肉体相击声,在这间隔音不佳的农家乐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另一个年轻男孩也没闲着。
他狞笑着单膝跪在床边,将那根同样紫红硬挺的粗大肉棒直接硬生生塞进了江婉的口中。
江婉被迫大张着嘴巴,感受着口腔被雄性器官撑到极致的酸胀感,舌头被迫顺着龟头的一圈圈沟壑笨拙地舔舐着。
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打湿了一片。
“唔唔……”江婉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迷乱的呜咽,双穴同时遭受着前后夹击的非人折磨。
下体的肉穴被年长的男孩疯狂暴操,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口中的肉棒也随着节奏开始前后抽动,将她整个人折腾得神魂颠倒。
外面的谈笑声似乎近了一些,隐约能听到母亲正笑着提起女儿的名字:“这丫头,平时在家里也没见她这么爱散步,今天倒是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
听到这句话,正被两根大鸡巴轮番凌虐的江婉浑身剧烈一颤。
近在咫尺的对话声宛如一针强心剂,让她的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夹住了正在内部疯狂冲撞的肉棒。
那种随时会被父母推门撞破的终极恐惧,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啊哈……要去了……不行了……”江婉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整个人在床榻上剧烈地弓起身体,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
两个男孩见状,不仅没有放缓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腰部的摆动频率。
随着一阵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年长的男孩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江婉的子宫深处,热腾腾的白浊瞬间填满了整个肉穴;几乎在同一秒,另一个男孩也将浓烈的精液狠狠射进江婉的口中,顺着她的喉咙一路灌了进去。
云雨初歇,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江婉双眼失神地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大汗淋漓的雪白娇躯上满是被肆虐过后留下的红痕,体内还怀着两个少年滚烫的浓精,静静听着窗外父母逐渐远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