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香澄那个满脑子浆糊的笨蛋,在她家后院进行着的那场不知廉耻的口交!那巨大的尺寸,那黏腻的水声,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喉音。
这一切,不正是让她市谷有咲在暗处偷窥导致防线崩溃,并在随后为了缓解那卡在半山腰的焦躁与瘙痒感,最终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进行这般不堪自慰的罪魁祸首吗!
现在,他竟然还敢用这种无辜可怜的语气,跟她提起“今天下午”!
在这股被极度刺激和连环社死所引发的无尽羞愤中,有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处于暴走边缘的肢体动作。
她猛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雪姬那隐藏在雪白发丝中的左耳。
“哎呀呀呀——”
雪姬发出一声带着点变调的清脆痛呼。
有咲并没有下死手去扯,但那手指捏住娇嫩耳廓后,随着她那股怒气,不轻不重地开始拧转的角度,让雪姬这具缺乏锻炼、敏感娇小的身躯感受到了明显的刺痛。
“你还好意思说!”
有咲揪着那只泛起红印的耳朵,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气急败坏的凶狠。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那些因为自慰而凌乱的衣衫,那件百褶裙依然堆叠在腰间上方没有完全拉下。
“要不是你和香澄那个笨蛋……在我家后院就……”
有咲的话说到一半,像是被那几个烫嘴的词汇给卡住了。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烧起来了。
“呸呸呸!”
她连连啐了几口,仿佛想要把那个肮脏的画面从脑子里吐出去。
“那……那我怎么会自己在自,自……”
有咲那红透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揪着耳朵被迫昂起头的雪姬,那后面的两个字,在唇齿间来回翻滚,却怎么也跨不过那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啊啊啊!”
她烦躁地低吼了一声。
那只揪着耳朵的手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抖。
“总之……总之都是你们两个混蛋的错!”
有咲把所有的锅,全都一股脑地砸在了香澄和雪姬的头上。
“烦死了烦死了!!!”
“唔唔……”
被揪着耳朵的雪姬,因为吃痛而不得不顺着有咲手指拉扯的方向微微垫起了脚尖。
“轻点拽……”
他那双白皙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护住自己那遭罪的耳朵,但又因为不敢用力反抗而显得有些无力。
“好疼……好疼啊。”
雪姬从红润的唇缝间发出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的求饶声。
那双本来就大的绯红色眼瞳,因为疼痛的刺激,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像极了一汪被敲碎了的蛋花。
市谷有咲的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口中那“烦死了”的尾音刚刚落下。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也别无选择地落在了那张被她拉拽得近在咫尺的面容上。
也就是这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精致五官。
看着那双像小鹿一样无辜、可怜、水汪汪的、甚至还能在其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副暴躁模样的绯红眼眸,看着他那微微张开、吐出带着一丝属于那特殊少年体香喘息的淡粉色唇瓣。
突然间。
有咲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层因为羞恼而筑起的带刺坚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柔软、却又无法抗拒地,轻轻触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面对着弱小、精致且漂亮到某种超越性别界限的事物时。属于女性本能的、那种近乎于施虐后产生的某种病态的怜惜感。
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刚才在偷窥他被香澄口交时,那根粗大性器留在她脑海深处的恐怖尺寸所带来的,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差刺激。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