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彻底隐没在东京鳞次栉比的屋脊之后,初夏夜晚那微凉而干燥的空气,正顺着走廊敞开的缝隙悄然流淌。
然而,在流星堂二楼这间弥漫着老旧木香与淡淡草本气息的单人卧室内,气氛却黏稠炙热得仿佛随时都会自燃起来。
“呼……好黑呀。”
户山香澄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甚至连鞋袜踩在榻榻米边缘的声音都显得轻快无比。
她伸手在门边的白色塑料开关上“啪嗒”按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那盏罩着米黄色纸灯罩的吸顶日光灯应声亮起,虽然算不上多刺眼,但那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阴翳,也将房间内原本被暮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角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正下方。
“有咲,你怎么不开灯呀?真是的,一个人坐在这么黑的地方,不害怕吗?”
香澄一边嘟囔着,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走了进来。
她完全没有给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留下任何逃跑或整理的空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有咲正对面的草席上,两条穿着深色制服袜的小腿随意地盘在一起,双手支在大腿上,把那张活力满满的圆脸凑到了距离有咲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在香澄身后。
山吹沙绫把深蓝色的书包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旁,脸上带着几分打扰别人私密空间的歉意,温温柔柔地挨着香澄的左侧跪坐了下来。
深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被她仔细地抚平在膝弯处,展现出独属于面包房看板娘特有的端庄与懂事。
牛込里美则像是一只被带到了陌生领地的受惊仓鼠,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便当袋,小步挪动着蹭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有咲,又慌乱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在沙绫的身侧贴着坐下,两只膝盖紧紧并拢,连裙摆上泛起的微小褶皱都不敢伸手去拍。
而花园多惠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这位身形修长的高挑少女单肩背着沉甸甸的吉他包,面无表情地走到有咲身旁那堵冰凉的白墙边,顺势双腿一伸,毫无包袱地屈膝坐了下来,整个人与有咲之间甚至只隔了半个身位的微小距离。
眨眼之间。
整整四名花咲川高一的女高中生,就这么整整齐齐、水泄不通地将市谷有咲团团围在了最里面的墙角核心!
“……”
市谷有咲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快要断气的抽搐哽咽。
地狱。
这绝对是佛经里记载的无间地狱啊!
由于四周全都被同伴的身影彻底封死,她甚至连悄悄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一拉的动作都不敢做。
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死死咬合在一起,将那根垂直吸附在地面木板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硬生生地死死夹在两瓣丰满的腿肉缝隙之间!
更可怕的是……
那根通体柔韧的玩具,前端那圈带有微小螺旋纹路的仿生伞状头部,此刻依然分毫不差地、深陷在她刚刚绝顶痉挛过的子宫颈口外围!
只要她敢稍微把双腿分开哪怕一厘米……
那湿滑冰凉的粉色柱体,就会立刻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
“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有咲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在四道直勾勾的关切视线注视下,她不得不艰难、缓慢地……将那张深埋在膝盖臂弯里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然而。
当她的面容彻底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时——
围坐在周围的四个女孩子,神情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滞。
太艳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女高中生放学回家后该有的脸色。
原本白皙如瓷的鹅蛋脸颊上,此刻覆盖着一层浓郁、宛如上好胭脂彻底化开一般的酡红春色。
两鬓细碎的暗金色发丝被细密的虚汗彻底浸透,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耳垂与滚烫的下颌骨边缘。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亮、带着名门优等生锐气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眼眶周围红了一大圈,眼眸深处泛滥着一层根本无法掩饰的水润波光,瞳孔更是呈现出一种生理极限过后的微微涣散。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