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要维持着完美大小姐的人设,依然要在慕尼黑大学里表现得无懈可击,依然要为了未来和家族利益而步步为营。
她也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如果自己可以不用背负那么多的责任,如果自己可以抛弃这个显赫的姓氏,无忧无虑地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去过一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享受名为平淡的幸福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但她知道,她做不到。她没有那种撕裂一切的勇气,也没有那种决绝。她被那些责任和期待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可是现在,她的弟弟,这个看起来最脆弱、最不可能离开的人,却要代替她去做了。
他要挣脱所有的束缚,去一个几万公里外的陌生国度,去试着“只有自己活一活”。
她真的好羡慕。
这种羡慕,混合着即将失去他的巨大恐慌,混合着常年压抑的家庭责任感,在玛格丽特的胸腔里发酵、扭曲、膨胀,最终变成了一种危险的、想要彻底占有某种东西的冲动。
既然他要走了,既然他要飞向那个她永远也到达不了的自由之地。
那她至少,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永远也抹不去的、只属于她的烙印。
“小雪。”
玛格丽特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
路德维希听到这声呼唤,本能地抬起头。
“怎么。。。。。。。”
他刚发出两个音节,眼前突然一暗。
“唔?!”
路德维希的眼睛猛地睁大。
玛格丽特的脸庞在视线中瞬间放大,紧接着,两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口红香气的嘴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绝不是亲人之间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也不是额头或脸颊上的晚安吻。
玛格丽特主动吻住了路德维希的嘴。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死死地捧住了他的脸颊,手指深深地插进了他雪白的发丝里,将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面前,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退缩。
路德维希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他那常年保持平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重锤狠狠地击中,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感觉到姐姐的嘴唇在自己的唇瓣上用力地碾压、摩擦,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
紧接着,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蛮横地撩拨开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牙关,直接探入了他温热的口腔里。
“唔……”
路德维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那条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开始胡闹般地搅动。它扫过他的上颚,舔舐着他的齿列,然后强势地缠住了他那条还处于僵硬状态的舌头。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混合。
那种属于姐姐的、成熟女性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微咸的泪水味道,铺天盖地地钻进路德维希的鼻腔,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
路德维希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玛格丽特的肩膀。
但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在陷入了某种疯狂状态的玛格丽特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或者说,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根本就不想、也不敢用力去伤害这个全世界最爱他的姐姐。
在玛格丽特那近乎掠夺的深吻下,路德维希那具停留在十二岁、从未经历过任何情事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接管了。
他那僵硬的舌头,在玛格丽特的纠缠和吮吸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做出了回敬。
他笨拙地、试探性地用舌尖碰了碰玛格丽特的舌头。
这个微小的回应,就像是往火堆里浇了一桶汽油。
玛格丽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她抱得更紧了,吻得也更深了。她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单薄的身体直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的水声。
那黏腻的接吻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地响了好几分钟。
路德维希感觉自己的肺里的空气已经被彻底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