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爽的呻吟一声,反手抱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二人赤裸的身躯很快就重新贴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紧密。
之后的大战异常激烈,她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浪语不断,整个人都被我活活干昏过去。
可惜她太过古板,始终不愿与我尝试新的姿势。
而我无可奈何。
作为宗门的顶尖强者,哪怕她昏过去了,依然对周围的一切拥有超强的掌控力,若我敢趁她昏睡过去尝试其他花样,她一定会强行让自己清醒,予以我严厉教训。
这样的亏我已经吃过一次了,知道姐姐恐怖实力的我自然不敢再尝试第二次。
上次她可是用捆仙绳把我吊在房梁上整整一上午,逼着我喊了一百次“姐姐,我错了”才肯将我放下。
虽然事后她将捆仙绳送给我用来防身,但也拿出银针警告我:若敢再犯,这一百根针都要插在我的小弟弟上。
以姐姐的脾气来说,我若真的再犯了,少说也得挨上几针,让我疼得满地打滚,她在旁边哈哈大笑,看够了才会收手。
试问这样恐怖的处罚,谁能不怕,谁又敢再试试呢?
待我穿好衣服后,姐姐也醒了,她站起身,毫不遮掩自己的娇躯,大方的在我面前伸了个懒腰,巨大圆润的乳房随之跳动。
感受到我炽热的目光,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弟弟,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嗯”我呆住了,下意识地回应着,目光仍舍不得移开。
“哼”她突然冷哼一声,笑容倏然收敛,脸色变得不悦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个瞬移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巨力袭来,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直接飞出了她的寝宫,连翻了几个跟头,重重摔在了寝宫外的水池里,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衣衫。
“姐,你干嘛”我从水中冒出头来,生气的质问道。
姐姐这一下控制了力道,我虽然很狼狈,却并没有摔的太疼。
可她的行为让我十分不解,不应该是她多催促我几次,我再恋恋不舍的离开吗,抽什么风了要把我打飞出来。
她站在寝宫门口,衣衫已重新披上,恢复了那副高冷绝艳的宗主模样,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臭弟弟,姐姐这是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啊,有了这个,你就忘不掉姐姐了。”
“……”我无言以对,把我打飞出来居然仅仅只是为了让我记住她。
要不是打不过她,我真想把她抓过来狠揍一顿屁股。
姐姐见我没有追问松了口气,她当然不是为了给我留点回忆才出手的,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吗?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几个月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弟弟,而他却要在禁地里和母亲共处数月,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涌上心头,竟让她短暂失去了理智,若非她清醒过来及时收敛力道,怕是要铸成大错!
难道她吃醋了?
这个可笑的想法马上被她驳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吃醋,当她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吗?
一定有别的原因在,只是她没发现罢了。
对,是他不听话,这臭小子,老是不听自己的话,每次让他出去都磨磨蹭蹭的,非要自己催促好几次才肯离开,一定是这种无耻的行为让她生气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不是这样,难道还能有别的原因不成?
释怀之后她平复了心情,一挥手,磅礴灵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片刻之间,衣衫上的潮气便已尽数消散,衣物干爽如新,仿佛从未落水一般。
“好神奇啊”我低头自语,这灵力简直比前世的风干机都好用了。
她闪身来到我的身前,一抬手,眼前忽然光芒一闪。下一个瞬间,我们来到了宗门内的一间密室里。
密室不算太大,纵横不过数丈,该有的生活设施却一应俱全,里面的装饰更是不简单,比他的房间还要奢华数倍有余,就连被褥都由上好的天蚕丝织成。
“这是?”
“这里是我清修的地方,出来吧,仙依”
姐姐话音刚落,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一个身着雪白长裙的女子缓步走出。
她以薄纱蒙面,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碧绿色大眼睛,裸露出的玉手如羊脂白玉般洁净,裙下身材更是曼妙动人,隐约释放出一种圣洁高贵的气质,仿佛一尊从古卷中走出的仙子,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我不禁看得呆了一呆,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股出尘的风姿,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