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还在熟睡中的沈千雪被电话吵醒,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见孙浩接起电话。
他不断地点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挂断电话之后,一脸邪淫的看着沈千雪。
“嘿嘿嘿!今天老子带你玩点更新鲜的。”
沈千雪白了他一眼,懒得追问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昨晚回来之后又折腾到很晚,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沉。
走进卫生间以后,沈千雪先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残留的困意消散了不少,这才挤上牙膏,对着镜子慢吞吞地刷起牙来。
简单洗漱完毕,沈千雪打开冰箱翻找了一阵,取出昨天剩下的一些食材,简单炒了两个菜,又煮了一锅米饭。
没过多久,两人便坐在餐桌前吃起午饭来,沈千雪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孙浩几眼,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神神秘秘的。”
“急什么?等会儿跟老子走,有你爽的。”
沈千雪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追问,一顿饭很快吃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这才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
挑了半天,最后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紧致的修身连衣裙穿在身上。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婀娜曼妙的曲线,将饱满的双峰与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毕露无遗,散发着无法掩饰的危险风情。
“这对奶子勒的这么紧,看的老子难受。”
沈千雪看着孙浩拿出剪刀,赶紧制止。
“你别。。。。你都剪坏我多少衣服了!”
“那谁允许你穿这么正经的衣服了?”
孙浩走上前,剪刀锋利的刃口划破布料,贴身领口被他从中间一路剪开,裂口直达肚脐,整个平坦光滑的玉腹彻底暴露出来。
没一会儿,原本常规的衣物在他手中变成了巧夺天工却又极度淫靡的破烂布条。
两旁饱满高耸的雪白巨乳,只剩下几缕摇摇欲坠的半截布料勉强挂在肩头,甚至随着她起伏的喘息,大半个粉嫩的晕圈与诱人的弧度都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稍微一动便欲露还休。
而下半身更被剪得不成样子,裙摆被剪开了几道长口子,没有内裤的遮挡,泛着晶莹水光与潮红的娇嫩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好好的日常衣服,转眼间被裁剪成了一套甚至比情趣内衣还要大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粗糙战袍,破碎的布料与她冰肌玉骨的娇躯形成了一种残缺的堕落美感。
“嗯嗯,这回看起来更像一条母狗了……”
“……”
孙浩对着沈千雪又是一顿辱骂,只是每次被他喊母狗,下体总是会条件反射地变湿润,现在光是听着他粗鄙的羞辱,就止不住的浑身发热。
“剪成这样怎么出门?你到底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这个小骚货刻骨铭心。”
沈千雪娇嗔着哼了一声,顺从地挽住他的胳膊,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出房间。
两人走出家门,走廊与电梯里偶尔通过的邻居投来或惊异、或鄙夷的目光,沈千雪早已不再避讳,反而配合地挽着孙浩的胳膊。
两人上了出租车,在孙浩一路骚言淫语中驶入了他郊外的宅院,车子刚停稳,一个身穿淡黄色短袖的小弟就赶忙迎了上来,
“浩哥,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嗯!门口等我。”
进了屋之后,两人来到地下室,孙浩径直走到一座粗壮的钢制X型刑架前,这个X型刑架沈千雪每次见到都觉得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过来,贴上去。”
沈千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乖巧的轻启莲步走到架前,转过身将曼妙的身躯贴了上去。
孙浩从架子上拿出来一个眼罩给沈千雪带上,接着拉过她的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X型架的四个端点上,随着喀嚓喀嚓几声金属扣紧的脆响,坚固的皮革将她的四肢死死锁住。
修身的连衣裙在张开的肢体下被拉扯得愈发紧绷,让令人喷血的婀娜曲线更多的暴露在空气中。
“老实呆着,今晚的好戏才刚开始。”
说完,孙浩将木床上的床垫扯了下来,拖到地下室的正中央,接着转身向外走去。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沈千雪轻微而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