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臀。
看了不知道多久。
下课的间隙里她给最后一个学生调完姿势,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学生们散了。
她把垫子一块一块摞起来。
弯腰的时候领口坠了又弹回去,锁骨和那颗浅褐色的痣在领口边缘反复出现又消失。
关掉音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擦汗的时候手臂抬起来,训练服的下摆跟着走了一截,腋下那片布料被汗浸成了深色。
和她胸口的湿痕同一个原因。
关窗。
阳光在腿肚子上切了一道光。
弯腰拔电源线的时候臀部的弧线在训练裤下面撑了短短一瞬,两侧的布料拉扯出一道斜着走的褶。
直起身,褶就消失了。
她把电源线绕了两圈,放在台面上,拿起毛巾擦脖子后面的汗。
毛巾擦到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光里有一点反光。
她用毛巾的角按在那里,按了几秒。
喝水的样子和在家一样。
仰头。
喉咙动。
嘴唇碰杯沿的时候杯沿上有她唇膏的颜色,淡的,接近皮肤的颜色。
放下杯子。
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拿起包。走出训练室。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走廊里又只剩下钢琴声。
回到家的时候四点半。
客厅里只有石英钟的秒针在走。
林屿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没有坐。
走进房间,打开电脑。
浏览器里输入王建明的公司名。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企业信息。
他点进去。
注册地址在工业园区,离艺术中心三公里。
他把网页截了图,拉进备忘录里。
然后是周敏的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