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衣。
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两道弧线,乳房的重量把布料往下拉,在胸口的位置绷紧了,乳头的形状在布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洗了澡,头发还没干。
水滴从发尾滴在肩上。
她走进厨房,拿出围裙系上。
弯腰从冰箱拿鸡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在围裙下面撑起了短短一瞬,饱满地抵着布料。
直起身,弧线就消失了。
鸡蛋打进油锅,刺啦。
翻面的时候又弯了一下腰,围裙后面绷起同一道弧线。
直起身,弧线就消失了。
蛋黄溏心,在蛋白上面微微颤。
解下围裙,折了两折,搭在椅背上。
蝴蝶结左边比右边长。
弯腰放盘子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又坠了一次。
没有了围裙在前面兜着,领口坠得比在厨房的时候低,两团乳房的上半截从领口斜出去,饱满的,白的,在暗光里有一层柔和的光泽。
直起身,领口弹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在她对面坐下。拿着筷子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绳和银链子碰了一下,极轻的一声。夹了一筷子蛋往嘴里送,嘴角沾了一点溏心的蛋黄,舌尖舔掉。
“今天的课怎么样。”他问。
“和平时一样。”
说话的时候筷子停在半空。蛋黄从筷子中间垂下去一截,断了,落在碗里。她用筷子把那一小块蛋黄夹起来,放进嘴里。
“今天艺术中心有人找你吗。”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碗沿上方。停顿的时间比刚才长了半拍。然后恢复正常。
“没有。”
林屿把筷子放在碗上。筷子在碗沿碰了一声。她夹了第二筷子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喉咙动了一下。咽了。没看他。
吃完了。
把筷子横放在碗上,筷子尾和碗沿对得整整齐齐。
靠在椅背上。
领口在靠下去的时候往后滑了一截,锁骨窝完全露了出来。
皮肤在暗光里是暖的,白的,锁骨内侧的凹陷里有一小片薄薄的阴影。
手落下,放在腿上,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停了。
“碗放着。我来洗。”
他站起来。拿起两个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她经过他身后,脚步声往卧室去了。卧室的门关上。
把碗洗完。擦干手。关灯。躺在床上。她的门缝下面没有光。
窗外梧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