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硅胶的每一寸颗粒都含得死死的。
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贴到肚脐,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不疼。”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有点胀。它好硬。比我想象的硬。硅胶我以为会软一点——但它是硬的。很硬。”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屁股突然主动往后顶了顶,把剩下半截也吞了进去。
假阳具完全没入她体内,只留一个吸盘底座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吸盘底座的边缘压在她阴蒂上方,每一次她动都会蹭到阴蒂。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腰肢抖了两下,然后开始缓缓前后摇动。
我松开手,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自己用屁股套弄着那根假阳具。
抽出来一小截——硅胶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再坐回去,吸盘撞上阴唇发出一声湿闷的轻响。
再抽出来多一点,这次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色的,紧紧箍在硅胶表面,随着假阳具往外拉而被翻出来。
再用力坐到底,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连带着吸盘底座狠狠撞在阴蒂上。
她撞一下,肩膀就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后背在每次吞没时绷紧,肩胛骨收拢又展开;每次抽出都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用屁股套弄假阳具的全过程。
那根硅胶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带着新的淫水出来。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腿上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最终滴在床单上洇开,先是一小片深色,再慢慢扩大,和她之前滴的那一滴汇在一起。
她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乱。
终于她一只手从床头木栏上松开,绕到胸口,握住自己左边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夹着乳头又拉又扯。
乳头被她自己扯得胀红发紫,比刚才挺得更高。
她一边揉自己奶子,一边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假阳具的吸盘撞在我扶着她胯骨的手掌上,响声清脆。
“陈默……”她喘息着叫我,声音里带了哭腔,“你来。你帮我。我自己不够深。”
我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帮她抽插。
先是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进去,推到吸盘贴住她的阴唇。
她穴口每次被撑开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然后我加快速度,握着假阳具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陈默——太深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弧线,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垫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要趴不住。
我把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按下去,快速画圈揉弄。
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穴里剧烈痉挛起来。
假阳具被里面的嫩肉疯狂吮吸,往外抽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高潮轰地砸下来,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叫,身体僵住,腰肢拱起,屁股死死往后顶,把假阳具吞到最深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和硅胶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掌和大腿上。
“陈默——操我——用力操我——啊——”
她喊我的名字的时候,眼珠往上翻,只剩大片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口水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
双手无力地向上举起,手指张开,像在抓什么够不着的东西。
整张脸彻底被操成了失神的阿黑颜,吐舌头、翻白眼、双手举起。
她只是那么举着手,像投降。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吸盘底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俯身贴在她后背上,从脊椎一路亲到后颈。
她的背全是汗,咸的,混着体香。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看我,眼睛红红的,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像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