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年兵部新上任的一官员无意间发现当初从端王府搜查出的兵器里头,在刀鞘内部、弓弩的机关卡榫等部位锈迹斑斑,早已不堪使用。
这锈迹绝非仅三年之久,猜测或许其中有异,几番犹豫,终是上报皇帝,引来一番震**。
此事还在搜查。
若能证实有异,那么如今得势的皇子就该胆战心惊了。
正巧,皇帝名下子嗣不多,皇子更少,仅有五人。
其中一位皇子不过出生两年。
端王一死,是谁获利最大,便最先嫌疑。
陈玄文心想,这么好的机会,无论是以儆效尤,还是为了铲除异己,他都不会放过裴景诚。
另一边。
张婉怡邀沈知韫上门做客。
“府上的事情总算解决了,皇帝亲口下旨为陈将军证明清白,日后无人敢说什么。”
沈知韫笑着应了一声。
张婉怡见她如此,不由赞叹:
“这些年你确实比我更沉稳。若是我,怕早已慌乱地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本想着这事平稳了,谁料陈老夫人又出事……”
陈府的情况,有心人打听一下便知晓。
陈老夫人因心忧儿子,一时竟急火攻心,中风了!
据说陈将军特意请了善于此道的姜太医精细照料着。
闻言,沈知韫轻叹了口气:“这事谁也预料不到。”
“也是。就是可怜你了。”
张婉怡听说了不少,沈知韫待陈老夫人一向温顺恭敬,不少相熟的人以前都是亲眼见过。
不过私心来说,陈老夫人精明,能拿到管家权也是件好事。
左不过有那些婢女下人伺候着。
沈知韫作为主母,头上无人管束,倒也自在。
在这边坐了一下午,沈知韫便打算回去。
经过她名下的珍玉阁时,她下了马车,进去看看。
平日里哥哥有要事告知她,便是通过玉珍阁的自己人。
掌柜见她过来,连忙过来低声道:“老爷今早刚送信过来,正要告知您一声。”
在翻看账簿之时,沈知韫不动声色地接过信件。
这段时间,沈行之正对付戎狄之事,不知有何事要告诉她。
是与戎狄有关?
正想着这事,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她瞬间心神一凝,抬头看去。
裴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