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通报,说是陈玄文埋藏在后院的与朝中其他大臣私下勾结的罪证已经找到。
沈知韫接过她递来的东西。
翻看几瞬,随即把东西给她。
“叫人快马加鞭送去皇城。”
有了这东西才好,陈玄文能罪加一等。
“还有一事……周忘尘求见。”
闻言,沈知韫一顿:“他可有说过来做什么?”
佩兰道:“许是聊及将军一事。”
沈知韫也想知道这位先生想说些什么:“既然这样,请他进来吧。”
“是。”
佩兰下去后,没一会儿就带着周忘尘过来。
短短数日时间,沈知韫仔细一看,惊觉周忘尘两鬓已然发白。
“这是……”
周忘尘神色不惊,朝夫人行礼后,才坐下。
“见过夫人。”
沈知韫示意他不必多礼。
坐下后,周忘尘也不废话,直言道:“夫人可是一心为了将军?”
沈知韫笑了:“先生这话说得古怪,我既然是将军的夫人,自然是一心为他着想。”
“如今皇上有意除之而后快,夫人为何不帮将军一把,反而……”
周忘尘确实心忧陈玄文。
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得不报。
如今将军情况危急,他也自当尽力为之。
很早之前,他以为将军夫人恩爱不相疑,只是如今看来,夫人的心计已然瞒过所有人。
“夫人可知将军心寒?”
沈知韫乏了,突然不想和他继续说什么。
这位周先生一心为民,忧国忧民,相信大乾天下动**,陈玄文会是平定山河的天命之子。
或许他以为的没错。
可惜她不想再说什么。
沈知韫看了佩兰一下,示意她带周先生离开。
周忘尘还有很多话想说,可他口中迟疑,叹了半天,终究还是摆手离开。
沈知韫之举瞒过了底下百姓和将士,可不过这些人。
他们或心惊诧异,或满是愤恨,或是想要如周忘尘一样以为一切尚且来得及。
沈知韫对此,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