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
布料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很快就被完全剥光。
江韵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腹部的疼痛还没消退,更让她难堪的是——透过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些正在舞动的男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并不知道玻璃是单向。
丁洪丢掉了刚才的避孕套,那根还带着湿意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向玻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丝毫防护,直接整根没入。
“啊……!”江韵痛得浑身一颤,额头抵在玻璃上,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乳房和小腹,而身后是男人滚烫、毫无阻碍的入侵。
丁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把江韵的身体往玻璃上顶,让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得变形、滑动。
外面的音乐隐约传进来,混着玻璃被身体撞击的闷响,显得格外淫靡。
“婊子……有人在看你………看着你被老子操………”丁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凶。
江韵咬紧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玻璃外不时晃过的人脸,更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大堂——仇良,她的老公。
他穿着便装,穿过人群,越走越近。
最终停在离玻璃不到半米的地方,似乎在找什么人。
他的脸几乎要贴上玻璃,眉头微皱,目光在大厅里扫视。
“老公……救我……”
江韵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却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丁洪根本不知道玻璃外的男人是谁。他只觉得女人突然绷紧了身体,穴肉死死绞住他,兴奋得更狠地抽送起来。
“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他恶狠狠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叫啊,再大声点!”
江韵透过泪水看着仇良的脸。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上,赤身裸体地操弄,而老公就站在眼前,却一无所知。
丁洪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大力揉捏她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拧着乳尖。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贴在玻璃上,强迫她看着外面。
“快了……给老子夹紧!”
他猛地加速,撞击得玻璃都隐隐震动。
江韵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下滑动,乳房在玻璃上压出淫靡的变形。
她的眼神始终离不开仇良的脸,哪怕泪水已经模糊了一切。
就在丁洪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突然抽出自己,一把将江韵转过来,按跪在玻璃前。
“看着外面!”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几下快速撸动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江韵的脸颊、嘴唇和睫毛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玻璃上。
江韵被迫跪在玻璃前,脸上还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玻璃外,她的老公仇良正站在那里,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