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属于成年男子的象征——那对垂囊与那根阳物——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截精致小巧的粉嫩残根。
那东西约莫只有成年人的拇指大小,形状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蕊。
它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颜色呈现一种娇嫩的淡粉色,与清风整体的白皙肤色完美融合。
它看上去不像是一个被阉割后的伤口愈合而成的残迹——没有任何疤痕,没有粗糙的褶皱,反而更像是天生就长成这个模样。
它是某种精巧的、非男非女的第三性器官,介于两者之间,又超脱两者之外。
庄道长的手沿着清风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覆盖在那截小巧的残根上,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花骨朵般的顶端。
“净事房真不赖!把一个小叫花子养到今天这副模样——你这身子,全天下独一份。平日里穿上道袍,是个俊俏的小道童;脱了衣裳,又是个天生的鼎炉。”
清风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那截小小的残根在庄道长的掌心中可怜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老道的指缝缓缓渗下。
那个位置虽然已经失去了男性的功能,但却拥有比普通性器官更加敏感的神经末梢,轻轻一碰就能让清风浑身酥软。
长期辟谷修道的缘故,清风的身材保持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像那些苦修者那般干瘪。
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照的血色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长期在道观中焚香打坐、早晚沐浴,浸入骨髓的气息。
庄道长用指尖在那片光洁的下体上轻轻划了一道,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柔嫩与温热,慢悠悠地说道:“方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答完。你觉得王永信是蛟,还是蛇?”
清风被他那根顶在臀缝间的凶器硌得有些坐不住,微微挪了挪身子,却反而让那根东西更准确地嵌入了那道缝隙之间。
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弟子觉得……他买椟还珠,空有控人之术,却无人心之聚。应该只是……蛇吧?”
“格局小了。”
庄道长摇了摇头,手上却不再闲谈——他直接将清风那条白色的开裆道裤往下一拽,露出两瓣圆润挺翘的白皙臀肉。
长期打坐修行使这对臀瓣练得紧实而富有弹性,形状饱满,如同一颗剖开的蜜桃。
臀肉细腻光滑,在夕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个紧闭的粉嫩入口。
庄道长枯瘦的手指沿着那道深深的臀缝缓缓滑下,指尖触到那个粉嫩的穴口时,满意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他的小徒弟,果然早就准备好了。
“他是一条可以化蛟的蛇。”庄道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那个粉嫩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他的逗弄下微微收缩、又缓缓放松,“虽然不是真龙,但也不是寻常的草蛇。若他能悟透贫道今日这番话,就有蜕变的可能。”
“唔……”清风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师父那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挤开穴口的皱褶,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他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在道袍下蜷曲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身体在抗拒异物的侵入,但早已被调教成熟的后穴却在本能地分泌肠液,为更深度的接纳做准备。
老道将那根手指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然后慢慢转动着,探索着那熟悉的、层层叠叠的肉壁:“但为师把话说到这里,他要能悟透,早就悟透了。这人执念太深,贪欲太重,放不下那根红莲法座——放不下,就蜕不成蟒蛟。”
“哈啊……”清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后穴在师父手指的逗弄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那根枯瘦的手指浸润得湿漉漉的。
庄道长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上面亮晶晶的液体随手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上,然后扶住清风的腰,低声命令道:
“自己扒开。”
清风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他顺从地弯下腰去,双手撑在月青牛宽阔的脊背上,将那对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
他的双手探到臀缝两侧,用拇指轻轻掰开两瓣臀肉——
那个粉嫩的小口顿时完全暴露在暮色中。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穴口,呈浅粉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周围的皱褶均匀细密,形状完美对称。
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它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生物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庄道长欣赏着那个画面。
他最喜欢这个画面——他的小道童,一副圣洁如仙童的模样,却撅着屁股自己掰开后穴等他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