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小外甥长得这么快呢~水沁弯下腰,一把将萨姆尔搂进了怀里。
十岁的少年在她面前显得格外娇小,整个人几乎是被那对傲人的酥胸完全包裹住。
小姨抱抱~??她收紧双臂,萨姆尔的脑袋一下子深深陷入那片柔软之中。透过薄薄的衣料,少年甚至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萨姆尔被迫紧贴着水沁的胸口,呼吸间全是成熟女性的馨香。他的脸颊被两团温热挤压着,几乎要窒息在这片温柔乡里。
放开我啦,阿姨~他故作无奈地说着,实则暗自享受着。
救命…喘不过气了…萨姆尔佯装窒息,小脸涨得通红,实则暗暗发力,借着挣扎的动作,两只手无意地攀上了那对丰满。
萨姆尔的食指正好抵在水沁的乳尖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摩擦着那两粒红豆。
啊??…嗯??…怎么回事水之魔法师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摆动身体,试图避开外甥的手指。
但是每一次挣扎都让外甥的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蓓蕾,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两点在他的玩弄下很快变得坚硬如石。
不行??……怎么能被外甥玩到…水沁在心中尖叫着,但表面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水沁的丈夫在魔王征讨中被魔王的魔法贯穿身体,从此之后,她守寡到现在。
直到今天,在外甥看似无辜的玩弄下,那些被封印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沉寂多年的身体突然苏醒,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水沁匆匆将萨姆尔放下,勉强平复着紊乱的气息。她强装镇定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但那抹潮红始终萦绕在颈项之间,久久无法消退。
月纱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幕。
在她看来,这只是儿子不懂事的举动罢了。
然而这个念头却引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涟漪——如果换成是自己被儿子这般对待…
唔??…好想被萨姆尔玩妈妈的奶子…月纱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想到萨姆尔那双灵活的手可能在自己胸前游走的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发热。
那对被魔法改造得更加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也开始发痒。
她偷偷瞥了眼儿子,想象着他可能会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那些禁断的想法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暖流,内裤很快就濡湿了一片。
不行??…不能再想了…月纱暗自告诫自己,但身体却因为这份幻想而变得更加敏感。
时间到了中午,月纱去厨房给做午饭。案板上响起的切菜声掩盖不了客厅传来的对话,让她时不时竖起耳朵。
我们萨姆尔都这么大了,想必以后会有许多少女孩排着队要嫁给你吧?水沁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宠溺。
我才不要那些女人的。萨姆尔可爱的声音中透着倔强,故意把声音放大,我只要妈妈嫁给我就可以了。
这句话像一缕春风拂过月纱的心田,温暖而甜蜜。她停下手中的活计,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傻孩子,水沁轻笑着说,儿子是不能和妈妈结婚啊。再说,难道你只要妈妈,就不要小姨了吗?你忘了小时候我经常陪你玩耍的时光吗?
小姨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萨姆尔的声音里满是真诚,既然这样,那就请妈妈和小姨一起嫁给我吧。
水沁显然把他当成在开玩笑:你这小鬼头,尽说些胡话。
小姨,我们好久没玩骑马打仗的游戏了,萨姆尔撒娇道,今天再陪我玩一次好不好?就像从前那样。
好好好,看你这么想念,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玩一次吧。水沁宠溺地应承下来。
月纱在厨房里继续做饭。听着客厅里传来萨姆尔和水沁玩骑马打仗的声音。
萨姆尔天真的童音:小姨,我要骑上来了哦。
咯咯咯…水沁的笑声有些不稳,好的,萨姆尔坐上来吧。
然而紧接着,水沁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啊??…萨姆尔…你的…顶到小姨了??…什么东西硬硬的??…
咦?我没有啊,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