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夏姝手忙脚乱的擦拭哑婶的脸,“娘,我真没事儿,你别哭。”
哑婶脸上的伤好了,伤疤却很明显,夏姝本来想着拿到稿费给自己娘买最好的祛疤药,结果一个子都没拿到,还搞了一身伤。
处理好伤口,夏姝借口说:“娘,老大找我,我得出去一趟,你等我回来。”
哑婶比划着:“注意安全。”
夏姝走了,趁着哑婶不注意,还拿上了一把小刀。
刘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不过杨槐现在真是成了名人,夏姝轻轻松松就打听到了他的住址。
傍晚,她沿着狭窄的巷子往里走,两旁的房屋紧挨着,走了约莫半小时,路宽敞了起来。
终于,她看到了那栋二层小楼。楼前的空地上摆着几盆枯萎的盆栽,窗台上挂着一条精致的窗帘,像是刚换的。
门口的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映照着门牌上的“杨”字。
她抬手敲门,力道不轻不重,屋里人听得见,也不至于惊动旁边的邻居。
“谁啊?”屋里传来声音。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张略显浮肿的脸挤了出来。
视线相交的瞬间,屋里那人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凉气,立刻就想合上门。
“刘常!?”夏姝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骗她稿子的人。
她眼疾手快,扒住门缝,塞了一只脚进去。
原来刘常和杨槐是同一个人!
夏姝咬牙切齿,“你可真是把我耍得团团转……”
她一开始以为刘常是二手盗稿贩子,骗了自己的稿转卖给杨槐,这才想着来找杨槐交代出刘常的下落。
这下倒是好,只用收拾一个人了。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杨槐手上使足了劲儿,死死抵在门后。
夏姝的脚被挤在门缝里,纵使疼得龇牙咧嘴,也是寸步不让。
“杨先生现在可是大名人,我当然是来替你的书迷慰问慰问你……”
杨槐心里大喊不妙,这哪里是来慰问,分明是来取他狗头。
“不……不用……”杨槐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门上的,生怕夏姝闯进来。
“我费尽心思写稿,分币没有,你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想闭门不见?门儿都没有!”夏姝说着就使劲儿往门上撞,夏姝从小力气就大,这门被撞得摇摇晃晃。
杨槐常年为了写稿,作息紊乱,从不锻炼,根本不是夏姝的对手。
门被顶开,杨槐倒在地上,还滚了几圈。
夏姝闪身进屋,随后将手扶在门上,又探头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才麻溜的合上门,落下门闩。
杨槐这一摔,也没爬起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