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庆鲁琢磨着,周笈民确实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照这么说,真有可能是利用,他在心里暗骂。他抬眼,看见江介然脖子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情感。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
“撤!”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命令。他们整齐地退出了院子。
“去找周笈民。”吴庆鲁最后警告道,“要是让我发现你小子在骗我,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透着浓浓的怒气。
直到吴庆鲁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院子里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江介然放下了手中的刀,脸色略显苍白。
“介然!”夏姝连忙上前,掏出手帕按在他脖子上的伤口处,“你……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皮外伤。”江介然勉强笑了笑,“你没被抓走就好。”
祺奕泽走上前,意味深长地看着江介然:“江公子,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吴督军的儿子。”
江介然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院门外,轻声道:“我母亲姓江,我随她姓。平日里很少与他往来,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你怎么会来这儿?”夏姝不解地问。
“因为我相信你不是叛党,更不想看文绣难过,”江介然认真地看着夏姝,“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朋友之间就该在困难时互相帮助。”
祺奕泽若有所思地看着江介然,催促道:“行了,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带你去。”夏姝望着江介然脖子上的伤口,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起他,眼里满是担忧。
祺奕泽站在一边,并未阻拦。
“哎哟,你去什么去?我来好嘞。”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江介然和夏姝的中间,挥挥手让小茉和刘庆架起江介然。
走之前还冲着祺奕泽说:“小夏哪受过这种吓,你留在这儿,陪陪他,晓得了吧?”
祺奕泽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怎么生了这么个蠢儿子,不担心媳妇儿被抢走哇?”太太一边往江介然他们走的方向去,一边念叨。
待江介然处理好伤口,太太发话,“今天多谢你帮我家小夏,改天有空,就来家里坐。”
江介然听出太太是在送客,只好点点头。走之前,他叮嘱夏姝最近千万不要出门,以防万一。
夏姝道了谢,将人送到门口。
祺奕泽抱臂站在阳台上看。
“你就这么看着?”太太一脸嫌弃,“看看看,到时候媳妇儿被别人拐走就好了呀?”
祺奕泽入了神,竟没察觉太太话中不对劲,只道:“拐不走。”
太太转身走了几步,听见这话,咯咯笑起来,心想祺奕泽这是承认了。
吴庆鲁离开祺家之后,立刻派人去查。果然像江介然说的一样,合善社背地里和日本人勾结,周笈民默许。他勃然大怒,当场撤走了自己的人手,不再帮周笈民抓人。
此时的周笈民正在茶楼包厢里悠闲地捏着茶杯,他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行人如织,心情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