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段卷宗,然后合上,抬头看他。
“他诱骗她留下了一批裸体画像,然后在她离开画室的一个下午,将这些画钉在镇中心的公告栏上示众,附上她的名字和住处,每一幅下面都配了他的批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等她赶回去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散了,那些画传遍了周围三个镇,她在那里又住了三天,感受着前一天还对她微笑的邻居在她走近时沉默地回避。”
瓦莱里乌斯的目光落在烛台上,跳动的火苗在他眼底深处投下一点微光。
“两任丈夫的背叛形式截然不同,”莉莉安娜说,“一个直接,一个迂回,但在动手之前,都有一段态度逐渐转冷的过程,第一任用了将近五年,从冷淡到疏远到持刀站在她床前,第二任用了大约两年,从殷勤陪伴到敷衍到设局,滑落的路径一致,终点各异。”
她放下卷宗,尾尖沿着桌缘缓缓爬向他手边的方向。
“过来。”
莉莉安娜绕过办公桌走回他面前,她缓步走来,腰肢的摆动在墨绿色裙摆下隐约可见,每走一步裙摆开衩处就闪出一线深紫色大腿的肌肤,她在他两腿之间站定,异色瞳里的光从陈述时的冷澈转为另一种温度,沉在眼底深处,缓缓流淌,她伸出手,指尖沿他的下巴缓缓滑下。
“报告还没完,”她低头看着自己重新系好的纽扣,手指落上去,解开时多了几分急切。“但剩下那部分,我想换个方式说。”
第三颗纽扣解开后,她在此停住,俯下身,嘴唇贴上他裸露的肩颈,舌尖沿着骨感的起伏缓缓描过。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唇瓣紧紧印在他皮肤上,声音透过骨传导变得又闷又软,“你身上比刚才更烫了。”
“她从第一次背叛至今,十余年间始终独自面对一切。”她的声音在他手指探入裙摆开衩处时微微一颤,他的掌心贴住她大腿外侧向上推,墨绿色面料在掌间堆叠。
她没有穿内裤。
烛火沿着她暴露出来的大腿根部照出一片湿润的光泽,深紫色的肌肤微微泛着潮意,像是早已在等待这一刻。
莉莉安娜低低笑了一声:“十余年间,她始终两手空空。”异色瞳里灼着烛火的光,嘴唇微启,舌尖在说话前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嗯啊,你摸到了。我早就湿透了。”
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滑腻的肉缝探入穴口,被那股高热紧紧裹住,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向下压了半寸,将他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尾尖在他小腿上用力缠紧了一圈。
“她在第二任丈夫那里失去了一切。”她的手指滑到裙摆边缘,将堆叠的布料向上提了提。
墨绿色面料沿着大腿根堆出一圈褶皱,腰胯以下完全裸露出来。
她跨坐回他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跨在他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腰侧的衣料,带着体温。
她低头看着他,几缕酒红色的卷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帘幕,那双异色瞳在发丝的遮掩下显得更深、更幽暗。
她一只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衣料触到肉棒坚硬的热度,随即探入握住。
“名声、尊严、最后一次信任的尝试,”她一边对准自己,一边低声说,“……但你不一样,对不对?”
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直插到底的那一刻,她仰了一下头。
“啊……”那声呻吟短促而滚烫,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忍耐已久的渴望,她闭着眼睛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被撑开的感觉,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层,尾音发颤。
“啊……辗转二十余处……每到一处她都告诉自己这次可以停留久一点。”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再缓缓提起。
“嗯……”她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体内被填满的感觉,才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
“每处停留时间从几周到几个月均有,最短的只住了三天。每一次都是同一套滑落,周围人的态度从正常滑向冷淡,再从冷淡落入回避……啊……她在自己还能保持体面的时候离开,从未等到被驱逐的那一步。”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探进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嘴唇微张正要说话,然后学生看清了扶手椅上的画面。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而钉住她的不只是那幅画面,还有声音。
莉莉安娜没有停下,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她一边缓慢地上下起伏,一边用那种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嗓音继续说着话,“她在周围人的态度刚开始滑向冷淡的阶段……嗯啊,就能辨认出那个信号。”
那声呻吟像一道灼热的线,短促、滚烫、直白,女学生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迅速蔓延到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