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拉每推入一分,卡西娅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少女青涩的小穴在异物侵入下剧烈收缩,那层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入侵者,挤压它、适应它。
“啊——好胀……”卡西娅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被撑开的颤抖,“妈妈……好胀……”
“放松,乖。”露西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然后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声长吟从她胸腔里被挤压出来,高亢而破碎,在狭小的木屋中回荡。
“好了好了……过去了……”露西拉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女儿的太阳穴,一遍遍低语,“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假阳具的根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没。
露西拉低头,看见体液从假阳具根部淌出,混着几缕血丝,沿着女儿的大腿内侧滑下,在粗布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湿痕。
卡西娅的身体在半空中弓起。她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节律性收缩中颤抖,战栗从小腹蔓延到大腿、甚至脚趾。
那一刻足有十息。
然后她的身体坠落。
她的头向后靠在露西拉肩膀上,眼睛半闭,嘴唇半张。
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种近乎虚脱的松弛中颤抖,小腹还在细微地抽搐,穴口在假阳具周围反复收缩又松开,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还疼吗?”露西拉的下巴抵在女儿发顶,声音很轻很轻。
卡西娅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摇头。“不疼了……妈妈抱着我,就不疼了。”
露西拉的睫毛湿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收紧了环抱的胳膊。
她感觉到指缝间那些混着血丝的体液,却只将胳膊收得更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不放。
她就那样抱着女儿坐了一整夜。
卡西娅昏睡了一整天。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仍时断时续地轻颤,体温忽高忽低,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露西拉喂她喝水时她半醒过来,机械地吞咽几口又沉入昏睡。
露西拉照料女儿时动作机械而精准,不过是喂水、擦汗、换下汗湿的衣物、合拢她被单。拒绝想任何超出“下一件事是什么”之外的问题。
但这种专注在午后开始瓦解。
当她在床边坐下、当她的双手暂时空闲、当她只是沉默地听着女儿呼吸声的时候,像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冥想、安神祷词、冷水,傍晚时她已经停止了尝试。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夹紧双腿。
腿根处鼓胀的软肉互相挤压,每夹一次小腹就蹿过一阵战栗。
夹紧时空落感暂时被压住;放松时它又翻涌上来,逼得下一次夹得更用力。
她想要一个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撞到她说不出话。
她猛地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她的手伸到腿间。隔着裙子触到自己鼓起的轮廓。
“啊……”
阴蒂已经肿胀到从阴唇中完全探出,硬硬地抵着布料。
她用力压住那个部位。
隔着裙子,她用掌根画着圈揉压。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粒凸点在衣料下时隐时现。
然后她听见女儿翻了个身。
她猛地抽回手,心在胸腔里狂跳。
卡西娅仍在昏睡。她只是换了个姿势,面朝墙壁蜷缩,呼吸重又变得均匀。
露西拉把手压在膝盖上。不该在女儿身边做这件事,女儿刚被她碰过、在昏睡中身体还在轻颤。
壁炉里一根木柴爆开,火星溅到石板上嘶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