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刚才桌下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母亲雪白的大腿,大腿根部的阴影,那对肥厚的阴唇,深深的肉缝,浓密的阴毛……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随时可能射出来。他不得不用双手按住大腿,试图通过压迫来缓解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思齐,你真的没事吗?母亲担忧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真的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尖锐。
好吧。母亲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吃饭。
赵宏伟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我吃饱了,累死了,去洗个澡休息。
那你去吧,我和思齐收拾。鲍韵萱说。
好。赵宏伟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早点休息,别熬夜。
嗯。鲍思齐机械地点头。
父亲离开餐厅,走向主卧。很快,浴室传来了水声。
餐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鲍韵萱开始收拾碗筷,将吃剩的菜端到厨房。鲍思齐坐在那里,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知道自己应该回房间,应该远离母亲,应该去解决下身的问题……
但他不想走。
他想留在这里,想继续看着母亲,想……想做更多的事情……
思齐,你也来帮忙。母亲招呼道。
好。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裤裆湿透了,走路时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刺激。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母亲正在水槽边洗碗,背对着他。浅粉色家居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你把那些碗拿过来。母亲头也不回地说。
嗯。鲍思齐走到餐桌边,开始收拾碗筷。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每走一步,每弯一次腰,都会让下身的肉棒受到刺激。那根阴茎已经硬了快一个小时了,龟头敏感得要命,随时可能射精。
思齐,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母亲突然说道。
鲍思齐的心脏猛地一跳:哪……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怪怪的。母亲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妈妈说。
她的眼神真诚而关切,充满了母爱。
但鲍思齐看着这双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桌下看到的画面——母亲分开的双腿,那对肥厚的阴唇……
没……没有,我真的没事。他移开视线,不敢直视母亲。
真的?
真的。
那就好。母亲笑了笑,转身继续洗碗,对了,你爸下周又要出差,到时候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妈妈说。
嗯。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了……
这句话在鲍思齐脑海中回荡,让他的心跳加速,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