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很暗,只有显示屏透过来的微弱白光照在张雪身上。
她蹲在原地,听到老钱拆阀门的声音越来越琐碎,扳手敲在暖气管上发出有节律的金属脆响。
她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李赣。
那眼神不是以前那种“怎么办怎么办”的慌张——而是另一种。
一种不需要他先给信号她自己就要做的笃定。
她轻轻拉开他的皮带扣,把他刚才已经整理好的裤腰重新松下来,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刚才还没射的肉棒。
它还是硬的,被她握着时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李赣垂在桌下的手指立刻收紧——他在无声地制止她。
但张雪没有停。她把他的手轻轻拨开,用嘴唇含住了他——就在暖气片阀门被老钱拆下来掉在水泥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的同一秒。
她把声音压到了零。
嘴唇箍着棒身没有发出任何吮吸声,深喉时喉咙也完全不收缩——她在用自己的会厌软骨压住舌根,让整根肉棒滑进喉咙深处而不触发任何干呕反射。
她的嘴唇包着牙齿,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吞入都慢到几乎没有移动速度,只是用喉咙的吸力把肉棒往里一点点吸进去。
李赣的整个大腿后侧所有肌腱都在痉挛,但脸上挂了副淡漠走神的表情——他不能低头,任何角度倾斜都可能让老钱觉得他有异样。
老钱拆完阀门正在从工具箱里翻找生料带,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李主任,你们这屋最近是不是加湿器开得少?窗台上那盆花土都裂缝了。”
“开得少,冬天不怎么开窗透气,这盆绿萝去年夏天就这样了。”李赣回答。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平直地落在老钱脸上,手指却抵在桌沿微微发抖。
张雪把嘴里的肉棒含到尽头又退回来。
她重新用双乳夹紧——这次空间有限不能大幅推挤,她就把乳沟收得更紧,用舌头不停地在乳沟最上缘她刚刚能含住的一小截顶端飞快地来回舔舐。
她的口水把胸口完全沾湿了,酒红蕾丝文胸下缘的罩杯海绵被口水洇成深色。
她一边舔一边感受着他腿根肌肉在她脚边剧烈颤抖——那是他快到了。
她又用手替换了一会儿乳沟——手指轻轻握紧根部上下套弄,同时把嘴贴近,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冠沟里反复刮削。
她的手指和嘴唇配合得滴水不漏:手指套上去时舌尖就退开,舌尖舔上去时手指就松开,两种触感交替刺激同一个位置。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了,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全被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老钱拆完阀门开始缠新垫片。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打来的,他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继续装阀门一边跟老婆解释中午要回去带孙子去诊所看牙。
“我家那孙子昨天吃了三根冰棍今天牙疼得直哭,他妈又出差了,只能我带他去。这阀门我装完还得回去蒸鸡蛋,你说我这下午还得回来看你们综合部的暖气管主管,一天到晚腿都快跑断了。”老钱一边唠家常一边拧螺丝,电话夹在肩膀上歪着头操作扳手。
这段时间足够张雪完成好几个来回。
她把乳交和口交接在一起用——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龟头顶端,再用乳沟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挤到底时嘴巴立刻接上去含住整个头部;又变换顺序,先含到底用嘴唇箍紧,再退出来用双乳重新包覆。
每次退出来换模式时,她都屏住呼吸怕发出任何声音。
每次重新含进去时,她都先把嘴唇抿得极干,再用口腔深处的湿润内壁去包裹他——这样外面完全听不到水声。
她甚至把嘴唇在包裹齿列时故意用更软的角度去贴,让牙齿从头到尾没有刮到他任何一处皮肤。
有一次龟头抵到喉咙最深的地方,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小的鼓起,他用手轻轻按在她颈侧示意她退——她居然不退,反而顺势把鼻尖压紧他的小腹不放,持续了好几秒才把喉咙松开。
退出来时完全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在高领毛衣边缘急促地翕动着,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缺氧而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老钱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他把阀门重新拧好,又拿扳手敲了几下试了试,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修好了试试暖气片五分钟就热。
然后拎着工具箱出了门,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黄梅戏。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一下子把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气地喘。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积攒了很久的唾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