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色情片里从没见过——没有导演能拍出来,因为现实中就没有。
所以他才会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反复确认水雾是不是从她自己腿间喷出来的、有没有可能她在画面外放了加湿器。
他不是不信她,他是不信自己的常识。
可视频是真的,床单湿了大半张。
那个帮吴子仪握工具的男人的手也是真的。
他自己的推理也是真的。
他的常识和眼前证据之间有道裂缝,那道裂缝就是她的阴户形状——他没见过她喷水时的穴到底什么样。
他在瑜伽垫上见过它被丁字裤细带遮着的轮廓,见过它平时紧紧并在一起的时候从外面看只有一条几乎没有深浅的细线;但是当她在床上把腿完全分开,当他不在现场时——那个帮她握假肉棒的男人,或许看到过它在高潮瞬间被水压撑开的模样。
他自己却从没见过。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微信对话框。
没有发消息。
只是往上翻了翻旧记录——从她第一次问他成人用品怎么挑,到她说水量是不是太多了,到她发来那段剪辑过的视频,再到她说“下周上课见”。
明天下班后她应该会来上课。
他可以在下课时直接问她——问她真正的阴户形状是什么,问她是不是外馒内蝶——但他不能。
除非用另一种方法:再让她喷一次,这次要以第一视角亲眼看清那个水幕喷口到底从什么结构翻转出来。
可怎样才能在不让她知道的情况下让那摄像头拍到呢。
他需要一个机会,让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家。
他白天刚在瑜伽馆更衣室给吴子仪按了近一小时的脚窝,从足弓凹陷处往涌泉穴反复推揉,拇指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久更深。
她走的时候还残存着拉伸后特有的那种闷热快意——这些都是他计算好的。
盆底已经在白天受了这么密集的刺激,她今晚大概率会忍不住。
但现在她的女室友在——那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两人在吃饭时还隔着圆桌讨论这道菜的用料。
如果她今晚一整晚都和女室友待在一起,那男工具人就不会来,他挂出去的纽扣摄像头就白费了。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是他同事——具体关系还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周五晚上,休宁小区601。
张雪今天难得准时下班,三个人终于能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顿像样的晚饭。
李赣做了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汤是紫菜蛋花汤,都是她们俩爱吃的家常菜。
张雪一边啃排骨一边说她今天在办公室被老刘的碎纸机夹了手,伸出大拇指给吴子仪看上面贴着的那条创可贴。
吴子仪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说没破皮就好。
李赣在厨房盛汤,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嘴角翘了一下。
这样的夜晚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三个人围着圆桌吃饭,聊公司的事、聊周末的安排、聊食堂新换的厨子做菜太咸。
但自从上周被他戴着眼罩帮吴子仪握着那根假肉棒插到她喷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每次和她眼神交错时,他都能感觉到一层新的东西在这层日常底下无声地蔓延。
饭后张雪主动包揽了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戴着橡胶手套,把盘子一个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
李赣和吴子仪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电视里放着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