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由于皮带与皮肤呈斜角,此时正好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被硅胶假体撑开门缝的可视区,一丝不漏地将这一切完整记录。
硅胶头进去后第一圈紧窄肉环立即自发给棒身施加吸吮压力,整根棒体的颗粒被黏膜裹匀。
她让他先用慢节奏抽送让自己进入状态,硅胶颗粒出出进进擦过那些环状褶肉时发出细微咕叽咕叽的浆膜摩擦声响。
她睁眼看着他的下巴和嘴唇——眼罩把大半张脸遮住,但他微抿的唇角随自己每次深入都会轻颤一下。
他看不见她的腿根正随着自己握假肉棒的动作逐渐充血肿大,也看不见两片大阴唇从最初紧窄细缝已经被插得微微张开——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滑且搅动阻力渐小。
从摄像头的角度,这个张开还不明显但已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看不到缝隙的闭合状态。
大阴唇边缘泛着极淡蜜色光泽,那是她从体内渗出的第一小批透明黏液沾湿了整个阴道口周围。
“再快点。”他说,力道也更大。
硅胶棒身在她阴道前壁擦过时,她的臀侧猛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内收肌在床单上蹭出沙沙声响,脚趾蜷成一团。
然后她左膝开始不自觉往右靠——那是碰到他腰侧了。
每次撞到他,她都会迅速缩回左腿但很快又在抽搐中再次碰上来。
高频率反复接触中,纽扣微距镜头把她和那个戴着厚眼罩的男人身体之间最细微的距离变化如实记录——她的左腿每次碰到他皮带就弹开,但随后又因为控制不住痉挛而重新贴过来。
他加速到几乎整根进出后,在一次抽回时没完全退出就继续往里送,导致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狠狠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碾过去。
吴子仪的喉咙破开。
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
更猛烈的是她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纽扣摄像头的画面里瞬间被撑开了。
不是平时那种被假肉棒撑开的缓慢张开,而是被水压从内部往外猛然推开——两片原本紧窄细缝严丝合缝的大阴唇被喷射出的水压朝两侧豁开,中间那道细线在不到一瞬间膨胀数倍变成一个浑圆张开的洞口。
透过喷涌的水雾可以看到水帘后面那扇深粉色内壁以及几圈被插得充血的褶肉还在猛烈蠕动——那就是她平时深藏在小阴唇内侧、从被假体导入才翻出来一点点的蝴蝶翼缘被水压推向两侧,形成临时三角形喷嘴。
水柱从尿道旁腺开口喷射而出,被扩张的小阴唇翼缘挤压成一个完整扇形水幕,细密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
第一股水雾从她腿间扇形迸出打在他握假肉棒的手腕上,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密更急,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花洒般持续喷洒。
她的大阴唇在每次喷射时都被水压推向两侧然后在水压回落后又重新往中间闭合又被下一次喷射再次撑开,像一朵被急雨反复冲刷的深粉色花苞在外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后反向张合。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单上啪啪作响,打在李赣的卫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灰湿痕,打在他皮带上——一颗纽扣般大小的镜头被水珠打得微微向后倾斜又自动复原,但全程记录没有中断。
整个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从第一波水雾绽开到最后一波余沥,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反复喷射中经历了至少四轮大张合和无数小收缩。
最后一波喷完之后她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
那两片肥厚大阴唇还在不停翕动着——刚从剧烈张合中慢慢缓过劲来,中间那道缝已经被喷得微微敞开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小阴唇的蝴蝶翼缘软软地翻在两侧比刚才喷射前更大片更充血。
床单湿透了将近一半,水珠到处散布于她臀下到膝盖内侧所有区域。
她说了句“你可以走了”,他站起来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腕上的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纽扣摄像头直到仰倒角度才再次检测到一次位移,暂停录像。
与此同时,在黄山市另一端,周明远被手机振动吵醒了。
他在卧室睡得迷迷糊糊——晚上他在论坛上刷了好几个小时的穴型讨论,困到实在撑不住了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