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按了按自己胸口,感觉到乳头顶端还在微微跳动。
他每次碰她都是这样——不是点到为止,而是刚好控制在会让她有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程度。
她知道他在玩火,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把火。
周五中午,食堂。
李赣端着餐盘在张雪旁边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坐在对面喝汤了。
今天食堂做的是红烧鸡块和炒时蔬,张雪正低头挑鸡骨头。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V领的开口不算深,但F杯巨乳把针织面料撑得紧紧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李赣在她旁边坐下,左手端着餐盘,右手在桌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
张雪挑鸡骨头的筷子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隔着一步裙的弹力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肉感弧线。
他的指尖在她的裙摆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滑过她的小腹侧面,滑过她的肋骨外侧,最后停在她左乳的侧面。
他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从腋下溢出的软肉——那是F杯巨乳被钢圈兜住后从罩杯侧翼挤出来的肉感弧线,隔着针织衫和蕾丝文胸,触感柔软而温热。
张雪的耳根红了。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鸡骨头放进碟子里,动作稳得惊人——如果不看她耳朵的话。
李赣收回手,把自己餐盘里的酸奶推到她面前,说了句“你最近瘦了,多吃点”。
吴子仪坐在对面,端着汤碗,什么都没说。
但她喝汤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了李赣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吃醋,没有不悦,只有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李赣对吴子仪和对张雪完全是两种态度。
对小雪,他敢在会议桌下摸她大腿,在茶水间捏她胸口,在档案室趁没人的时候从背后握住她整团乳肉。
因为他知道小雪不会拒绝他——小雪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就已经是他的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但吴子仪不同。
吴子仪不是那种可以被随便上手的人——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公司里所有人尊重的吴姐,是骨子里传统保守、花了很大功夫才一点点打开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在她面前只能开一些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玩笑话。
那天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文件,李赣在走廊里跟她迎面碰上。
走廊里没人,他侧身让她先过,在她擦肩而过时忽然说了句:“上次我在你床单上淋成那样,你事后给我报销洗衣费不?”吴子仪的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再提这事我就不让你帮忙了。”然后快步走开。
但她转身时嘴角是翘着的。
又比如周五下班前,吴子仪在综合部外面的走廊上等张雪一起下楼。
李赣从办公室出来去倒水,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左右张望确认没人,然后压低声音说了句:“上次你叮嘱我别在食堂说淋雨的事,我记住了。但我淋的是蜜桃味的水,不是雨。”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水差点晃出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李赣你真是——”,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
李赣笑了笑,端着茶杯大步走回了办公室。
吴子仪站在原地,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头擂她胸口。
她不是生气——她是怕自己再不控制一下,下次可能连这种半推半就的对话都撑不住了。
她端着茶杯快步走回二楼,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声响。
回到工位上,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她想起第一次让他帮忙时的紧张——她把眼罩递给他时手还在抖,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他看不见才敢躺下去。
后来几次她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会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更容易找到角度,敢于在他面前调整自己的足底贴片,敢于在喘息中告诉他“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