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李赣的手指隔着一步裙和丝袜,在她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轻轻按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那团肥厚柔软的轮廓——馒头包子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隔着裙子和丝袜都能摸到。
她知道他最近特别痴迷这里——从云谷回来之后他每次趁没人时碰她,都不再只是捏胸,而是会把手往下移。
在家吃晚饭时摸大腿根,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碰臀侧,这次更过分——直接按在最中间。
“你上次喷水的时候我刚好看清了,荔枝味的高压水枪。”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隔着丝袜和裙子当然什么也闻不到,他只是用手指在她阴阜上轻轻一压,指尖陷入那团饱满软肉又弹回来,“下次再喷一次给我看。”
张雪端着水杯快步走回工位,坐下来的动作有点急,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在桌下若隐若现。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以正常表情面对电脑屏幕。
其实她并不真的生气——她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从云谷回来之后她每天洗澡时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时候还会用手托住乳房侧身转一下,看臀肉在最大外扩时的弧度。
她知道他在茶水间摸她一下就会有生理反应——那颗内陷的乳头已经从蕾丝罩杯下顶出来,下面也已经开始分泌。
周二下午,吴子仪从二楼上来送营销部的新年宣传方案。
她在李赣的办公桌前把文件递过去,正要转身走,他忽然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深蓝直筒裤,他的拇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不是捏,是蹭,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一触即逝。
吴子仪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迅速泛起一层浅红,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骂他。
经过这几个月的拉锯,她对他这些“偶然触碰”的态度已经完全变了——从恐惧被碰到默许被碰到隐约期待。
傍晚快下班时,吴子仪去文印室取一份打印好的合同。
文印室在一楼走廊最靠里的位置,只有一台复印机嗡嗡运转的声音。
她正弯腰从出纸口取文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伸过来把她散在耳侧的碎发轻轻撩开。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自己左耳耳廓——不是手指,是嘴唇。
李赣从她背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耳耳垂,舌尖在她耳垂边缘画了个极小的圈,随即松开。
整个过程不到几秒。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几页文件从指缝滑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
他弯腰替她把文件捡起来放在她手边,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站在文印室里,手里攥着那几份文件,耳垂上还残留着他舌尖的余温。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被人舔耳朵。
她丈夫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大概也想不到可以这么做。
她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端着文件走回二楼。
周三午休,李赣在食堂吃完饭,趁张雪去窗口加菜时把椅子往吴子仪那边挪了近了些。
两人并排坐着喝汤,吴子仪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菌菇,李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大,你最近穿裤子比穿裙子多。”
吴子仪的筷子顿了一下。“冬天冷。”
“上次在云谷泡温泉那件泳衣也挺好看,就是太保守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云谷。”吴子仪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有把碗端起来走开,而是继续坐在他旁边慢慢喝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