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把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吊带从角落里推出来时,吴子仪正在做下犬式。
她的手掌按在垫子上,臀部往上推,两条腿交替蹬着放松腘绳肌,透过宽松的瑜伽裤能看到极淡的肌肉线条在腿内侧流动。
她听到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他正把那个黑色金属支架推到垫子正上方。
支架上垂下来两条宽版丝绸吊带,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
“今天的常规拉伸,我想加入一些空中瑜伽的内容。你上次倒吊的时候腰窝被拉得很开,柔韧度比普通一字马进步更快。这套拉伸动作里就会用到一些空中悬吊技巧,帮你巩固一下训练成果。”周明远一边说一边调整吊带的长度,“你先把双手举起来,我帮你固定好。”
吴子仪看着那套吊带,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垫子边缘停住了。
但他说了是常规拉伸,是最后一堂课,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举起双手。
周明远把她的双手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环扣上。
动作很轻,扣得比往常更松一些。
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双脚脚踝也固定在下方两侧的环扣上。
他没有用骨盆托架,没有倒吊装置,只是把她四肢固定在吊带上,整个人悬空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空中,身体水平呈一个被展开的“大”字。
她的黑色瑜伽服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紧紧的,胸口的轮廓、腰肢的弧度、臀腿的线条都被勾了出来。
她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在黑色面料下平坦地展开——丁字裤是脱了,但宽松的瑜伽裤在这种绷紧状态下仍能隐约看出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弧度。
“这个姿势不难,就是伸展。你以前做过很多次了。”周明远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指按住她左脚脚踝,然后把她的左脚轻轻转了一下让她足弓内侧朝上,“但在结束之前,我想把你身上每一个开关重新检查一遍。从第一个开始。”
他按下筋膜枪的开关,嗡鸣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响起来。
吴子仪的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
左脚脚窝那个凹陷处被硅胶头精准地嵌进去,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麻胀感从足底沿着小腿往上窜,她的阴道口本能地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色面料下猛地跳了跳。
“你说只是拉伸——你说不碰开关的——你骗我——!”她的声音从震惊迅速变成愤怒,但那个愤怒被猛烈的快感直接碾过去了。
周明远没有回答。
他把左脚脚窝反复按压了好几下,然后换到右脚脚窝,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
她的双腿在空中弹跳了好几次,每次脚底被震动时阴道口都会猛烈收缩一下。
宽松的黑色瑜伽裤裆部开始出现第一小片深色湿痕——面积很小,只有铜钱大,但在纯黑面料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仍然清晰可见,像一滴墨水滴在黑布上慢慢往外晕染。
“第一个开关,脚窝,功能正常。”周明远把筋膜枪的档位推到最高档,对准她左脚脚窝最深处,按下开关。
吴子仪的身体在吊带上弓了起来。
那股从足底直冲逼心的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最高档的筋膜枪不像以前那样间歇性按压,而是持续定点轰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那种不受控制的跳动的肌肉把瑜伽裤裆部的面料拉扯出极细微的波纹。
阴道口在痉挛中反复张开又合拢,每次张开都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迅速扩大,从铜钱大变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变成拳头大,大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被渐渐拓印出来——那两片肥厚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黑布下清晰可见。
“别按了——真的——别按那里——我上次就是被你从脚底按漏了整条裤子——今天又来——!”她挣扎着想要收腿,但脚踝被固定在环扣里,她越挣扎吊带拉得越紧。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收缩,每次震动都能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桃汁。
她低头看到自己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大到覆盖了整个裆部并往大腿内侧蔓延了,自己的一线天形状又在湿透的面料下显出来了。
周明远把左脚脚窝的筋膜枪换到她右脚脚窝,同时拿起第二把已经换好圆锥头的筋膜枪,对准她左侧后腰那个浅浅的腰窝凹陷。
圆锥头精准地卡进她腰窝最深处,他同时按下两把筋膜枪的开关,左边腰窝最高档,右边脚窝最高档。
双开关共振。
吴子仪的骨盆带在两种完全不同走向的高频震动夹击下产生了比上次更剧烈的痉挛——脚底的震动让她大腿内侧疯狂抽搐,腰窝的震动让她整个骨盆从后往前猛烈顶出。
她在吊带上弓成反向弧形,胯部在空中不停往前顶,湿透的瑜伽裤在骨盆反复前顶的姿势下把大阴唇的轮廓拓印得更深更清楚。
蜜桃汁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瑜伽垫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她想叫但喉咙里只剩几声破碎的闷哼。
她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但她已经在这双开关共振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悬在半空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