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被子坐起来,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忽然说了一句:“我想去客厅吃。客厅有电视。你抱我过去。”
“你腿又没断。”
“被你操软的。你负责。”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腿盘上他的腰,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只好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门框,赤着脚穿过走廊,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是老式皮沙发,深棕色,扶手上的皮革被磨得发亮,坐垫在她爸常年占据的位置上凹下去一个屁股印。
茶几上还摆着昨天那盘没吃完的葡萄,电视柜上那张全家福里的少女张雪正冲着镜头傻笑。
窗帘是碎花款的,和她卧室那副一模一样。
暖气片烧得正旺,整间客厅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腊肉味。
张雪从他身上滑下来窝进沙发角落,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让他随便调台,自己端着碗继续吃饺子。
电视里正在重播春晚,一个小品演员扯着嗓子喊“我想死你们了”。
她一边吃一边跟着傻笑,嘴角沾了一小块韭菜馅,自己没发现。
李赣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裹着被子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消退的潮红,嘴角挂着韭菜馅,吃饺子的动作和在公司食堂里一模一样,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仓鼠。
他觉得这画面太分裂了——十几分钟前她还穿着开裆女仆装骑在他身上用盆底肌吸他的鸡巴,现在她裹着碎花被子窝在自家沙发上,对着春晚小品笑得前仰后合,嘴角还挂着韭菜馅。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欲望,是某种更软更暖的东西。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小块韭菜馅轻轻擦掉。
她转过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饺子。
那个笑容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吃完饺子她把空碗放在茶几上,重新凑过来窝进他怀里。
被子从肩头滑下来露出整个上半身,那对爆乳贴在他胸口,乳肉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两颗乳头还硬着,顶在他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来蹭去。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从肚脐往下滑,滑到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从松紧带下面探进去,碰到他鸡巴根部那团黑毛。
她忽然抬头看着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那个表情是憨的、傻的、又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
“在客厅做一次好不好。”她问这话时语气和刚才说“我想去客厅吃”一模一样,像是在商量一件很普通的日常小事。
好像客厅里那张她爸每晚看新闻联播时坐的旧沙发,在她眼里只是一块还没被开发的新领地。
李赣低头看着她。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昨晚在卧室做了那么久,上午又在卧室做了那么久,现在还要在客厅做?你不怕把你爸的沙发弄脏?”
“不怕。我妈前天刚用皮革清洁剂擦过。而且沙发垫可以拆下来洗。”她把手指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把他运动裤的系带解开,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它——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缠绕在棒身上,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
她用嘴唇碰了碰龟头正中,像是在亲一个老朋友,然后松开嘴,重新跨坐在他腿上。
沙发在这个姿势下发出了极沉闷的一声吱呀。
皮面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深的凹坑,弹簧在她体重落下的瞬间往下沉了好几厘米。
她能感觉到这个沙发和她那张床完全不同——床垫是硬的,弹簧是新的,怎么晃都不会太响。
但这张沙发是她爸在她上初中时买的,弹簧已经老化了,皮面也松了,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极响亮的嘎吱声,像是随时可能散架。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正对准她菱形开裆处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她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卡在自己大阴唇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上,从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