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把帆布鞋蹬掉放在毯子边上,赤着脚踩在毯子上。
月光从竹叶缝隙洒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被她用手攥着领口,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她低头看着正蹲在地上铺毯子的李赣——他的后颈被月光照得很亮,肩背的轮廓在黑色T恤下隐约起伏。
她忽然想起春节那天在她家婚床上,他也是这样弯腰把新床单的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
那时候他刚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她躺在床上看着他铺床单,心里想的是——这个场景她丈夫从来没有做过。
而现在他蹲在竹林月光下铺毯子,和那次一模一样。
“你下午什么时候来探的路。”她问。
“你睡午觉的时候。我沿着后山走了快一个钟头,差点被一条菜花蛇吓回来。”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竹叶,“四周没有摄像头,没有值班的,最近的游客步道在那棵大竹子后面两百米。你叫出来也没关系,风声和竹叶声会盖住。”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就是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她伸出手,用手指把他额前那缕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拨开,指尖顺着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春节那次也是——你把我说成什么‘欠被懂’。我怎么欠了。”
“欠就是欠。”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指尖拉到嘴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欠了十几年,被我一晚上还清了。现在还欠着利息——利息得在竹林里还。”
她被他逗得又气又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竹叶在风里沙沙响着,像是也在笑他们。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竹林方向带。
吴子仪的后背轻轻靠在一根粗竹子上,竹竿被她压得微微往后弯,竹叶簌簌响了好几声。
他的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握住她左边奶子。
那团皮球般紧致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用拇指隔着蕾丝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画着圈轻轻搓了一下——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的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你今晚穿的就是这种内衣。”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手从她开衫里退出来,把她开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米白色开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毯子上。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银白。
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把她的身体裹得紧紧的——极细的系带绕过后颈,从锁骨往下交叉缠住腰窝,后背全裸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蕾丝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上缘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腿上是她今晚新换的黑色吊带袜,松紧带内侧绣着极细的暗红小字,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把腿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吊带扣在腿侧折射出极细微的金属光泽,和蕾丝花边交叠在一起。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竹竿。
竹子在她掌心下轻轻晃动,竹叶沙沙响着像是在下雨。
他站在她身后,从背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那条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吊带扣在腿侧勒出极细微的金属暗影。
裙子底下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桃露洇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
白虎一线天暴露在银色月光下——光洁饱满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两片大阴唇肥厚紧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