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角滑到下巴,把他鼻尖上那滴还没擦掉的蜜桃露轻轻蹭掉,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她家婚床上,那次她眼角有泪。
这次她嘴角翘着,眼角弯弯的,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嘴唇边,很久才松开。
两人歇了片刻。
他把毯子卷起来塞进帆布袋,用手指帮她理好乱蓬蓬的头发,把她开衫领口整理好遮住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他刚才激动时不小心留下的浅红指印。
又蹲下来帮她拍掉小腿肚上沾的竹叶屑,把帆布鞋的鞋带松开帮她套上脚。
她低头看着他帮她系鞋带的手指在月光下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刚才扣住她胯骨的手还在抖。
两人沿着后山石板路悄悄溜回酒店。
吴子仪刚推开自己房门闪进去,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叮咚一声开了。
老刘端着他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格子睡衣,趿拉着拖鞋,显然是下楼打热水泡茶。
“李主任?这么晚还没睡。”老刘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看到李赣拎着帆布袋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色T恤前襟有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湿痕。
“出去透透气,山上空气好。”李赣面不改色,顺手把帆布袋上沾着的一片竹叶摘下来揉碎在掌心里。
老刘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房间走去,拖鞋在深灰色地毯上趿拉趿拉响着。
走到自己房门口了忽然回头压低声音说:“刚才好像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是幻觉吧。算了算了可能我看花眼了。”他摇摇头推开自己的房门,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再泡一壶新买的毛峰。
李赣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湿痕——那是吴子仪的花洒喷在他小腹上,又被自己用手蹭开时蹭上去的蜜桃露。
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吴子仪发了条微信。
“到了。晚安。”
她秒回:“刚才差点被老刘撞见。你听到他说‘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没有。我差点吓死。”
“他就算真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吴姐半夜打热水。不会想到别的。”
“你还说。下次不准再在走廊调戏我。”
他靠在门板上笑了。笑完低头回了一句:“那在竹林里可以。”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可以。”
李赣看着那个“可以”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脱了T恤赤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时他闭着眼睛还在回想刚才竹林里那几句关于她俩的对比。
自己一边猛操着吴子仪一边毫无保留地把比较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口的那种自信——对小雪的穴和她的穴都了如指掌的笃定——让他在高潮余韵之后仍然隐隐兴奋。
那是拥有两个完全不同身体的男人独有的底气。
他把头发随便擦了擦倒在床上关了灯。
窗外远处竹林的轮廓在夜色里轻轻晃着。
明天还要爬山。
后天回公司。
他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