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把每一颗都接在掌心里,六颗球一颗都不落地全部稳稳接住。
到第六颗——最大那一颗时,张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
那颗球滑到菊蕾口时因为直径最大把菊蕾口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敞口式浑圆肉洞,和吴子仪那种球一过就自动闭合的珍珠式完全不同——她这个肉洞敞着不肯合,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嫩肉还在不停收缩。
钢球啪嗒一声落在吴子仪掌心里,和其他五颗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张雪这才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
从刚才到现在她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沙发上的毯子全湿了,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从阴唇往下淌。
她歪过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又翘了一点点。
“现在我知道刚才吴子仪姐被取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双腿架在他手臂上悬在半空中,屁眼被重力往下拉,鸡巴在前面插,球从后面往外吐。前面胀、后面更胀。两种胀混在一起那个滋味不是人能忍的——你都忍下来了,我谢谢你让我现在不用再被第六颗球卡着了。”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六颗球。
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不久,还带着自己的体温,现在又被小雪的体液重新包裹,每一颗在灯光下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六颗球并排放在茶几上,从大到小排成一列。
然后抬头看了张雪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
“这下好了,这六颗球现在同时装过我们两个人的东西,谁也别嫌弃谁了。刚才你塞我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儿呢?现在怎么瘫在这儿了?”
张雪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朝她摆了摆:“我刚才那是年少无知——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六颗,六颗真的不是人塞的——吴子仪姐你能吞六颗还走路,我现在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吹牛了。”
李赣把张雪放回沙发上,她从沙发垫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李赣从沙发下面捡起最后一颗从张雪菊蕾里滑出来的钢球——那颗最大号球刚才从吴子仪指缝间滑出去滚到了沙发底下,他趴下去掏了半天才把它掏出来。
他把六颗球用绒布擦干净表面的混合液,拉环重新排成从大到小的顺序。
把整串球举到两人面前,不锈钢表面重新泛着冷光。
“这六颗球可是无价之宝。全世界大概只有这六颗球能同时进入这两位大美女的屁股。”他顿了顿,当着她们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最大那颗球的不锈钢表面。
舌尖从不锈钢弧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混着清甜微凉的荔枝味,两种味道在舌面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水蜜桃的醇厚和荔枝的清冽互相渗透之后形成的一种全新的味道。
“嗯。水蜜桃加荔枝——大概是全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了。现在这球上不光有你们俩的味道,还有我舌头蹭上去的口水。算是三个人共同的作品了。要是以后谁想买这球——少了一万不卖。”
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着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过去。
靠枕在空中飞了一米多正正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张雪也想拿靠枕砸他,但她的靠枕刚才已经被吴子仪扔出去了,她只能从茶几下层摸索着再抽出一个备用靠枕,双手举过头顶做出要砸的姿势。
“吴子仪姐我们一起砸他——他舔球的动作跟舔冰淇淋一样——还品鉴口味——你当你是品酒师啊——还水蜜桃加荔枝——还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你怎么不去开个甜品店——”
两个靠枕一前一后飞向李赣。
他偏头轻松躲过了吴子仪那一个,用手稳稳接住了张雪那一个,把它们一起抱进怀里,像抱着两只扑过来的猫。
他说:“别砸了——再砸沙发就只剩骨架了。我说的是实话——这颗球上面现在有三个人的味道,收藏价值远高于原价。”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还没消下去。
她说:“吴子仪姐刚才被取球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那个‘快点拿出去——太胀了’的尾音比我多了两个音阶——应该录下来当教程,名字就叫‘瑜伽女王被取球时的正确反应’。”
吴子仪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
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口凝结着一圈极细的水珠。
她说:“你自己刚才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也应该录下来——给培训师当训练失败的警示片。你那句‘吴子仪姐亲姐饶了我第六颗真的太大了’——我明天发到你微信上让你自己念念。”
张雪啧了一声:“吴子仪姐现在嘴巴越来越毒了——说不过我就搬出我的原话来堵我的嘴——这招太狠了——端庄的吴姐真的回不来了——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比以前那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的吴姐有意思多了。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心疼。现在这个会报复、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的吴姐——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李赣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扶手上。
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他忽然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在今晚之后又近了一层。
以前小雪捉弄吴子仪的时候,吴子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或者轻轻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现在她会反击了——不是那种真的生气,是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小脾气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