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啵。
然后四层精液从她那张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屁股沟淌过会阴,越过皱缩阴囊,滴在地毯上那个被她跪出的凹痕里。
她瘫倒在那片浸透了精液、潮吹液、肠液和汗液的地毯上。
她的脸贴在湿漉漉的羊毛纤维上,鼻子贴着地毯,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所有体液的气味…腥的,咸的,微微发甜的。
那是她以前每天踩过的地毯。
现在它用她的体液记录了今天。
每根都舔干净。王汉说。他已经穿好裤子,坐回落地窗边的皮椅上,手机在指间翻转,屏幕上那个标着N和P的滑块界面在反光中一闪而灭。
周强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打滑了三次,每一次都让脸重新贴在那片浸透的地毯上,每一次都让嘴唇沾上更多她自己的体液。
然后她跪稳了,转向离她最近的刘总。
刘总坐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半软,龟头缩回了包皮里面。
她伸出手剥开包皮,露出发红的龟头…上面沾着精液的残迹和唾液的干涸。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跳动的大隐静脉往上舔。
舌尖在精液和唾液的残迹上留下新的唾液的湿痕,把旧的液体润湿、卷起、吞进嘴里。
然后她舔到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着一小圈白色的凝固物,她用舌尖精准地把它刮下来。
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吸了一次,确保没有残留,然后退出来。
她舔完刘总,说了第一句…谢谢刘董操母狗。
然后移到马总监身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垂着,尖端挂着一滴还没滴完的残余体液。
她把这滴残余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入…软的状态更容易含,整根没入,嘴唇碰到根部。
她退出来,咽下去,说…谢谢马总操母狗。
第三个是方总监…他站着的,低着头看她在自己身下跪着舔。
她把舌头伸进方总监龟头正中的马眼凹槽…那里还能挤出最后一滴。
然后她移开嘴,说…谢谢方总监操母狗。
然后轮到王汉…他坐在皮椅上,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半硬,茎身表面被前三人的精液和她的唾液覆盖了好几层交错的透明涂膜。
她爬到他脚边,像清理一件圣物一样,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血管的凸起都用舌尖纵向勾画了一遍,冠状沟绕了两圈,最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口腔的微负压把清洁过的残余全部吸出,咽下。
然后…没有离开他的膝盖,抬起头…谢谢主人操母狗。
王汉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掠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颚抬起,先让她张嘴…她伸出舌头,上翻,给他看。干干净净。然后他点了下头。
好。现在去继续上班。
傍晚六点半。下班时间。
周强坐在她的秘书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在整理今天被中断的会议记录。
放在座椅边缘的双腿并得很拢,丝袜裆部的精液和肠液已经在一天里风干成了一片硬硬的、拉扯着尼龙纤维的淀粉状薄膜。
她的脸上没有精液的痕迹…她在洗手间洗过了。
但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乳尖还硬着,隔着衬衫和胸罩顶着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把会议记录的最后一行打完…标的公司估值下调3%…然后关机,拿起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碰到了小杨。小杨站在打印机旁边,拿着一叠刚出来的纸,看到周强的时候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周…小周姐。
周的一半已经出口了,硬生生地拐成了小周姐。
周强对她笑了笑。那个练过的微笑。然后她走进电梯。
回家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王汉开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滑过去,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微腥气味。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嘴唇上。然后王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今晚回去之后,客厅要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