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直播界面的小窗里…跪在客厅地板上,女仆装凌乱不堪,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脸上是高潮后残余的、张着嘴的空白。
她看到那条被置顶的弹幕。
她看到了那个名字…周总。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监控。
这是直播。直播。画面右下角的观看人数从14,832跳到了15,104,然后15,350。
她的脸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的高潮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认出了几条弹幕的ID…那些人在公司听说过周强,那些人在业内见过周强的照片,那些人是她的前下属、前竞争者和她最得意的竞标对手。
他们正在屏幕上打出周总?周强?上市公司那个?草,原来变性了哪里变性了,变成母狗了母狗总裁哈哈哈让她叫我主人。
她的后穴…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的那五秒里…痉挛了。…。
不是被迫,是知道被一万五千人看到自己高潮这个事实本身引发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后穴里,后穴裹住手指剧烈抽搐,小阴茎又喷了一股。
躺下。王汉指着那根假阳具。观众想看你用这个。
她躺在地板上。
女仆装的裙摆翻到了腰上。
她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残余精液…对着那个摄像头。
她把假阳具对准入口,推了进去。
硅胶的冰凉被直肠内壁的温度迅速同化。她开始抽送。
不是王汉在操她…她躺在地板上当着镜头操自己。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主人,快叫我母狗!对,叫出来让她说自己是母狗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嘴巴在动,肺在呼气,声带在震颤…母狗周强服侍各位主人…母狗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小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连续喷了第三次、第四次…透明液体溅到了摄像头上,在直播画面里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闪着光的湿痕。
弹幕瞬间爆炸:留言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清一整面墙在不停滚动,只能看清偶尔被系统高亮加粗的几个词…
牛逼喷了母狗总裁射镜头上…然后礼物栏开始刷屏,一个火箭接一个火箭。
王汉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沉寂。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刚刚擦干净又弄脏的地板上,后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脸上是从自己后穴溅出来的液体和泪水混合的痕迹,膝盖上是被擦了一晚上地磨出的淤青和刚才打滑时刚磕上的新伤。
她脑子最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我变成了一万五千人面前自慰的母狗…但她说出口的不是那三个字的对不起,是另外三个字的…
我是不是…很脏。
王汉蹲下来,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
你本来就是肉便器…脏是你的本分。
她在那三个字…肉便器…落进耳朵的余音里,身体最后轻微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发抖了。然后她翻过身,把脸窝进王汉的脚背,蜷成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火炉前打盹的弧度。